道:「徐————徐兄,这位兄台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掉他?」
徐青崖解释道:「他是西夏一品堂的高手,四大恶人的老四,云中鹤,是个采花贼,倚仗武功恃强凌弱,凌辱了不知多少良家女子,害得不知多少名门闺秀悬梁自尽,或者出家为尼。
云中鹤轻功高明,为人机警,江湖正道数次围攻,都被他逃脱,后来投靠西夏一品堂,成了官家的人,被他凌辱的女子,想报官都找不到门路。
很可能还会被再凌辱几次!
这种无耻之徒,该不该杀?
段老弟不爱练武,我不勉强。
我比较喜欢练武,一是痛快,二是遇到人间不平事,我一怒拔刀,仗义相助,朝出东门去,暮提人头回。
遇到云中鹤这种凶穷极恶之辈,我可以直接拔刀砍他脑袋,我让他下辈子也做不了恶,而不是束手无策。
云中鹤来到大理有段时间,应该有了受害者,到了前面的城镇,把他的脑袋交给衙门,挂在城门口示众。
段老弟,不要拒绝。
慈悲心是给好人的。
面对恶人,应当金刚怒目。
观音菩萨有三十三法相,其中之一便是怒目金刚,菩萨尚且如此,我辈凡俗之人,又岂能免俗?用他的脑袋安百姓之心,算是他做了一件好事。
以云中鹤做过的恶事,阎罗王记了他不知几万条铁棍,做件好事,免他三五铁棍,算是段老弟的慈悲。」
徐青崖能言善辩,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输出,说到最后,段誉竟然觉得徐青崖做的对,就应该这么做。
木婉清不满的说道:「杀个人还需要唧唧歪歪,你们真是麻烦。」
殷素素怒道:「混帐!哪来的不知礼数的山野匹夫!我家郎君从云中鹤手中救你性命,你不感激也就罢了,竟敢出言讥讽!藏头露尾之辈,连脸都不敢露出来,怕不是丑如老母猪!」
木婉清擡起衣袖,想用手弩对付殷素素,殷素素冷笑:「袖箭?这么低劣的手段也想对付我?告诉你,你的袖箭一出手,同一时刻,我的飞针就会射穿你的眼睛,你敢不敢赌一局?」
钟灵立刻过来打圆场:「大家都是好朋友,不要搞的这么僵,殷姐姐,木姐姐自幼生活在深山老林,对人情世故一概不懂,你别和她一般见识,我代木姐姐赔罪,求殷姐姐大人大量。
木姐姐,徐大哥、殷姐姐都是世上难寻的侠客,他们不是坏人,刚刚救了你的性命,至少要表达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