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然后跑得不知所踪。
有那么相当于长的一段时间叔叔常在外面出差,婶婶也还在工作,每每这种时候他俩都会给路明非路鸣泽两兄弟留下一笔勉强够开销的生活费和零花钱。
事算好事,坏就坏在这俩老家伙高看了路鸣泽的自制力。
小胖子从小到大就憋着一肚子坏水几,那时候管着两个人的生活费向来都是三七分帐,坐着大头不说还跟外面同学吹嘘说他们家给路明非照顾得真叫一个鞍前马后。
受了欺负路明非也没跟叔叔婶婶提过,反正说了也白搭,路鸣泽就拿着属于路明非的那份零花钱在学校里请人吃零食、学着人家赵孟华之流在女孩们面前装绅士————若非这厮身高160体重160整个几就一篮球体型,搞不好真能给他得手。
那时候因果线没有变动,两个世界中的路明非所经历的事情都是一样的,对他来说哪怕在很艰难的时光里也可以称得上是最艰难的岁月了。
有时候小胖子分给他的钱不多,路明非就只能在挺长的一段时间里跟自己那大黄狗相依为命,他吃啥狗吃啥。
换句话说就是狗吃啥他吃啥。
后来大概是初二时候吧,叔叔有次出差回来发现路明非饿得胃疼,带他去检查,医生一脸狐疑加警惕问叔叔说你是这孩子什么人。
叔叔不解说我是他叔。
医生说亲的?
叔叔说那不然能是表的?
医生叹了口气说得给人孩子吃饱,然后给路明非留了电话告诉他说要是再饿着你了就给我打电话,这次就先不报警了。
回家之后婶婶和路鸣泽一口咬定说是路明非把生活费和零花钱用来养了狗,叔叔大发雷霆,把那只大黄狗送了人。
这会儿回想起来最纯饿的那一年路明非对大黄狗也算是虎视眈眈,觉得这货是他的储备粮,如果真的陷入啥都没有的境地铁定吃了它。
也有时候路明非被欺负了会想他干脆在天台上躲起来饿死得了,没准儿能熏一下叔叔婶婶————后来他又想以大黄狗的馋度没准儿能在他臭了之前就给吃个精光,遂放弃把自己饿死的念头。
好在最后也没沦落到跟狗互吃那一步,叔叔婶婶良心未泯,日子还算勉强能过。
再后来路明非还去看过大黄。叔叔送去的其实算个富人小区,以前苏晓樯就住那里面,可惜这个世界线她似乎在蛮多年前就去国外念书了。
那狗挺老了,趴在地上病快怏地瞧一眼路明非,还是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