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谢晋白脱了自己衣裳,掀被上榻,将人揽进怀里抱着,问:“给我看看,什么书让那个你恼成这样。”
崔令窈收起书册不给看,更不会跟他说自己姐妹的秘密。
拒绝交流的模样叫谢晋白愣了瞬,好笑道:“一本杂书也值得你如此小气?”
“……跟这本书没关系,我是想起先前看的话本子了,讨厌故事里面的男主人公。”
谢晋白哦了声,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跟我说说。”
崔令窈:“……”
她不想搭理他这话。
干脆握着他的手,把玩起来。
他的掌心很宽,指骨修长,根根分明。
很好看。
既能手持长枪,上马打仗。
也能提笔挥毫,批阅奏章。
崔令窈越看越喜欢。
她也不遮掩,很是从心的亲了亲他的手指。
谢晋白指节颤了下,旋即扣住她的手,同她十指交握。
两人掌心贴着掌心。
崔令窈道:“赵仕杰几时能回来?”
话题提的突然。
谢晋白微怔:“怎么想起他了。”
“今天看见敏敏,就想到了,”崔令窈道:“你觉得赵仕杰这人怎么样?”
还以为她想给好姐妹的夫君进言几句,谢晋白笑道:“是个聪明人,才干出众,品性也上佳,我用的还算顺手。”
“……哦,”
崔令窈闷闷应了声,又道:“那你说要是敏敏当日没有等到我的百病丹,真的死了,他会如何?”
这个假设挺古怪。
“这不太好说,”
谢晋白眸光微闪,想了想道:“你这么问,难道史书上,陈敏柔她…不对,如果你早知道她早亡,三年前不会没有半点反应,那是…她自己因为某个契机…”
“谢晋白!”
崔令窈满脸惊愕,蹙着眉瞪他:“人有时候不要太聪明,没人会喜欢被枕边人一眼看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