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都没多看,更没起过什么心思。
若为了这些东西,让她心里起了嫌隙。
那他才是冤枉。
“……”崔令窈默然无语:“你这样,会被人说妻管……惧内的。”
“怎么会,”
谢晋白握住她的手,道:“窈窈,我是太子。”
生杀予夺的上位者,对一个女人再纵容,也不会传出‘惧内’的名声。
就如各朝各代的宠妃们,她们受宠爱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史书都为之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被厌弃时,同样潦草落幕。
雷霆雨露,生死荣辱,皆随上位者心意。
因为他大权在握,所以,他永远游刃有余。
这些天,谢晋白想了很多。
就如她所说,他们之间,论身份,他天然立于不败之地。
而她能仰仗的,只有他的爱意。
怀着身孕,还要忍受无数的美人不断往他跟前凑,而她,竟说服了她自己,这是正常的。
光代入一下,谢晋白都觉得心疼。
他要是连这个都解决不了,又有什么脸,让她为他留在这个世界。
甚至…
他不该让她一直处于被动位置。
虽然,谢晋白相信自己此生不会转换心意,辜负她。
但在自身生死荣辱都系挂在另一人身上时,又怎么能毫无警惕的交付出全部心意?
经她提醒,现在的谢晋白已经看明白了这一点。
所以,他该想办法,让两人的身份能尽量并肩,给她想要的公平。
这样,她是不是能多爱他一点。
毕竟,他要的从来都是她的全心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