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有空对李越礼如此胆大冒犯的行为感到惊怒,“之前曾听说他这个年纪了,身边干干净净,很是洁身自好呢,怎么竟能做出如此孟浪行径。”
这个,谢晋白可太懂了。
他轻啧了声,“许是不愿错过良机。”
若换做是他,只会做的更狠一点。
有夫之妇的身份算什么?
君夺臣妻又如何。
总之,只要确定自己真心喜欢,喜欢到非她不可,但凡有一点机会,他都会竭尽全力把人拥入怀中。
普天之下,没人能挡住他。
身份、地位、名声、荣誉、乃至身后名,也不能阻止他。
“李越礼此人,看似冷待疏离,无欲无求的很,实则能治理一方,屡出政绩的,手段都非绵软之辈,”
谢晋白道:“或许是此生唯一一次能谋得所爱的机会,一个性情果决的男人,不用点非常手段才不正常。”
“……”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崔令窈唇角微抿,“你倒是很了解。”
谢晋白没有否认自己也不是个多讲礼义廉耻的君子。
他紧了紧手臂,将她拢紧了些,有些委屈道:“我要是不死缠烂打,你这会儿还不定在哪里呢。”
要不是又争又抢,她还肯回头看他一眼吗?
想到她刚回来那会儿,还要教沈家那个姑娘来接近他,谢晋白心口就怄的慌。
崔令窈最怕他翻这段旧账,忙道:“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