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敏柔点头:“我们都没有非对方不可,他现在是跟我先前一样钻了牛角尖,一旦醒悟过来,也会发现,退一步海阔天空。”
才二十余岁的年纪,她仿佛已经感悟了世间真谛,对情爱都参透了。
字字句句,都是放下。
但,崔令窈听出了其中的矛盾。
她蹙着眉点破:“你没发现吗?真正的想通是释怀,而你在耿耿于怀。”
耿耿于怀他们彼此都没有非对方不可。
不能接受用情不专,对李越礼心动的自己。
就像那两年,不能接受梦境中背弃他们夫妻感情的赵仕杰一样。
她容忍不了一丝半点的瑕疵。
哪怕是自己的偏移也不行。
对感情的要求是非黑即白。
或者说,只有对赵仕杰的感情是这样。
这,算什么想通?
根本就是在跟自己较劲。
崔令窈难以理解。
她眉头微蹙,试探的问:“如果,如果赵仕杰真的非你不可呢?”
“怎么会,”陈敏柔失笑,“你不是也说那个梦是真实的世界吗,他的的确确娶了王璇儿。”
这是她们之前就盖棺论定的事实。
“……”崔令窈想了想,道:“其实前日我也做了一个梦,说来也巧,那个梦竟同你先前提及的梦境略有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