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我!”
声音之大,都传进了外头驾马随车的李勇耳中。
他神情一震,忙驾马去了前头。
英姿勃发,威武不凡的太子殿下夫纲难振,在一众亲信面前早不是秘密。
谢晋白本人虽不太在意这个,但惧内总不是件光彩的事,做人下属的,该懂的事还是得自觉懂起来。
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不该想的也不能去想。
车内。
谢晋白也被她这陡然高扬的声音惊的蹙眉。
见她挣扎的厉害,微微隆起的小腹好几下都险些撞到旁边的茶案,哪里还敢再跟她顶着来,忙卸了力气。
肩头束缚松开,崔令窈一把甩开他的胳膊,往车厢角落挪了挪,气道:“你真是讨厌!”
“……”
谢晋白额间青筋直跳,耐着性子道:“我们别为那些不相干的事起争执行么。”
人家三角恋痴痴缠缠,他不过去说了句话,竟也要被牵连吗?
这也太冤了。
崔令窈瞪着他:“你赞同家暴,还觉得已经算克制!”
又一个新鲜词。
谢晋白自发领会了其中之意,声音愈发缓和下来,“我方才说错了,男子汉大丈夫哪里有跟妻子动手的道理,这事儿是赵仕杰做得不对。”
他一把推翻了自己先前的话,真是特别的能屈能伸。
转变的如此快,叫崔令窈都噎了下。
她面上怒意都顿住,眼神狐疑的看着他:“你真这么认为的?”
“当然,”谢晋白一脸正色,“你看,我被你折腾这么久,可有对你动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