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钦天监选定的良辰吉日,还是皇帝圣旨赐婚,那就注定是金玉良缘,无人能指摘。
哪怕,这是三个人的金玉良缘。
崔令窈想的却不是这个。
她在想,他说放心,是她放心什么?
他在让她放心什么?
放心她保有正妻的地位吗?
简直笑话。
崔令窈放下茶盏,道:“若我说,我不想跟其他男人共事一夫呢?”
谢晋白嗯了声,淡淡道:“我也不想娶两个女人。”
但凡她体内的寒毒还有时间,他不会跟皇后妥协,不会让他期盼许久的婚仪,多一个人掺合进来。
现在是形势所迫。
他可以忍受这样的屈辱,她是不是也能为此退让一步。
同样是娶侧妃,他开诚布公将原由说了清清楚楚。
——是为了给她要解药。
这个原因摆在面前,崔令窈发现自己就连故意发脾气,冲他发火,都显得无理取闹。
可她就是打算寻他不痛快,存心想要为难他,折磨他,最好让他自觉没趣,大受伤害,主动放她离开。
憋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更好的发作由头,马车已经先一步停了下来。
许是跟自己置气吧,崔令窈心头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先一步撩起车帘跳了下去。
谢晋白跟在后头,见她头也不回往前走,总算有了几分生气的苗头,心里竟诡异的感到愉悦。
他几步追了上去,捞起她的腕子,小意哄道:“气什么,我又不会碰她,保证只要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