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窈道:“若我赢了,你能不能给我后院走动的自由。”
不等他表态,她又紧接着补充道:“你把我看的太紧了,跟看守罪犯一样,我不是很舒服,要是你被防贼一样点了穴道架回来,不会比我脾气更好。”
很有道理。
谢晋白笑了下,歪着头好整以暇的问她:“若我赢了呢?”
“……”崔令窈一噎。
他出身尊贵,堂堂天潢贵胄,位高权重,已到了万人之上的地位,连老皇帝的太极殿说闯也就闯了,能缺什么?
就算缺,靠他自己的本事也能得到。
就连已经在异界的她,不也被他大费周章的搞了个唤魂阵弄回来了吗。
崔令窈费劲的想了会儿,道:“若你赢了,那我送你一个礼物?”
礼物…
谢晋白眸光微闪,坐姿不自觉端正了些,下巴矜持的点了点,示意她细说。
没了那一身骇人的气势,崔令窈莫名觉得此刻的他有些顺眼。
——好像很乖的样子。
念头一闪而过,崔令窈自己都觉得荒唐,忙屏退脑中思绪,抿了抿唇道:“其实我画技尚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作一幅画像。”
“我愿意,”谢晋白矜持颔首:“开始吧。”
“……”本以为还要费点口舌的崔令窈一噎。
谢晋白目光已经落在棋盘上,摸了粒白子,落下。
崔令窈便也专注思绪,开始对弈。
她的棋艺是崔明睿手把手教的,而崔明睿的棋艺在京城都有盛名,自然颇为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