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晦气的。
几天时间,他已经将那姑娘脾气摸的差不多。
她喜欢什么样的,讨厌什么样的。
该怎么做更容易惹得她动容,欢喜。
他逐渐掌握了节奏,开始步步蚕食,只要给她时间,他或早或晚能打动心上人的芳心。
但这玩意定时定点的亮一亮,总在她才沉溺时,将她拉拔出来。
谢晋白如何会允许。
他道:“过几日是本王大婚的日子,当晚宾客盈门,后院决不许人靠近,这异象也一定要遮住。”
“那…”李勇迟疑着,道:“那属下让人搭个临时的棚子遮一遮?”
就是不太好看就是了。
堂堂亲王府邸,精美林园内,搭个破台子就有些格格不入了,再弄个棚子,更显寒酸。
谁让原本以为几天就能拆除的高台,恰好遇见了皇后施毒。
谢晋白颔首,听见里间响起动静,他轻轻抬手,让李勇退下。
崔令窈出来时,窗扇都被关好。
她一身寝衣,发尾还透着潮气,轻倚在门口,对着那边怡然品茶的男人道:“搭什么棚子?”
一门之隔,竟是听见了。
谢晋白微愣,旋即笑道:“给后院搭个临时棚子。”
他也没瞒她,细细解释了几句,又道:“京城那些人好奇心重的很,趁着你我大婚,摸去后院,见到那个阵法,还不知会引出什么猜测来。”
鬼神之说,达官贵人们大多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