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殿下传召才登临太子府,我过去,殿下但有不满,我自一力承担。”
李家已倒,他一介孤臣,日后只会是谢晋白手里用的最顺手,最锋利的剑。
再没有什么,会是谢晋白不放心让他知道的。
话说到这份上,李勇没有再拦。
…………
后院,高台上。
十余名镇国寺得道高僧们正盘膝而坐,手持念珠,口中不断诵出经文。
刺目的红光从阵眼中心亮起,散发出的巨大光圈几乎将整个高台笼罩。
那光芒亮如白昼,将天空染红了大片。
而光芒源头,正是崔令窈佩戴了七七四十九日的血玉。
此刻,它被摆放在阵眼中心的案桌上,身上爆开了许多裂痕,那些刺目红光正是从这些裂痕中迸发出来。
光圈闪烁,忽明忽暗,一点一点形成了个不规则的圆。
似一道拱门。
又似一块铜镜。
谢晋白一袭玄衣,负手立在高台之上,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光圈,因为情绪过于紧绷,额角青筋都隐隐闪现。
他在等。
像从前的无数天一样,等着那个世界的画面出现。
但今夜,注定同之前的每一夜都不一样。
他身后,几个奇装异服的修士们也都严阵以待。
当然,最为努力的还是几个口中不断诵读经文的镇国寺高僧们。
这个连接两个世界的阵法,认真说来,完全就是佛教一家独秀。
谁让另外一个世界,也是佛教高僧在主持呢。
一息、两息、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