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
李越礼不置可否,深深看着她,道:“这个赌约,就算定了。”
赌注很简单,他不接受平白无故的出局。
………
日上中天,已是午膳时分,书房内,见好友还未回来,崔令窈正要差人去寻。
一旁批阅奏疏的谢晋白拦住她,“快省省吧,赵仕杰来了,他们三人还有的扯,你去记挂她,不如多心疼心疼你夫君我。”
崔令窈不理会他的酸言酸语,闻言只觉讶异:“赵仕杰几时来的?”
这一上午,自他醒来开始,除了几个副将前来叙话外,两人就没分开过,他消息怎么就比她灵通这么多。
谢晋白也不瞒她,直接道:“来了有一会儿了,我让李勇直接引他去了李、陈二人所在之处,让他们三个自己把事解决了,省的总在我面前碍眼。”
……
空气一静。
崔令窈噎住,支支吾吾:“你这人怎么这样。”
看热闹不嫌事大吗?
竟然把赵仕杰引去了…
“我该怎样?”
谢晋白撂下手上奏疏,偏头看向她,笑道:“是给李陈二人打掩护,让赵仕杰下次再来?还是告诉他,他的夫人今日在同外男私会,没时间接待他?”
……嘴太毒了。
崔令窈面无表情:“你别阴阳怪气。”
“成,”谢晋白颔首,“这事儿我本也懒得管。”
若不是陈敏柔同她是手帕交,就算死在外头,他都不带多看一眼,还能把人弄来太子府,庇护着吗?
屋外,梅姑来禀,午膳备好了。
谢晋白起身,牵着妻子往偏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