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殿下待你好,你也不可时时刻刻同他闹小孩子脾气。”
她扶着女儿坐下,关切问了几句腹中胎儿情况。
崔令窈一一答了。
听见一切都好,郑氏眉眼间的愁色都消退了些许,“总算有一处是合心意的,”
她拍抚女儿的手,缓声道:“你这里好,我和你爹也算放心了。”
崔令窈听出言外之意,心中一惊,忙问起家中情况,“可是阿嫂那里出了什么变故?”
“还不是老样子。”郑氏不愿多说。
女儿头回有孕,眼看没几个月就要临盆,怎么能听这些糟心事儿。
若生了惧意,影响生产,那真叫人后悔莫及。
崔令窈从母亲口中问不出什么,心中自是几番猜测,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当日下午,谢晋白难得回来的早了些。
他得知岳母来小住,特意提前回来,陪着用了顿晚膳。
在朝臣面前威仪深重,说一不二,手腕铁血的太子殿下,面对自己的岳母大人也是客气极了。
他亲自斟酒,恳请岳母多住几日。
郑氏本就对这个女婿又敬又喜,见他待自己如此礼遇,就更是满意的不得了。
晚上,母女二人闲庭散步,她是赞了又赞。
崔令窈听的唇角抽搐,愣是没说什么。
直到郑氏脚步慢了下来,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道:“你身怀有孕多月,殿下身边是怎么安排的?”
崔令窈偏头,似懂非懂:“安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