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人太忙,今日大人一定多喝两杯酒水。”
沈怀昕来到户部坐的桌子旁,熟稔地与春晓打招呼。
春晓面露疑惑,“你是?”
沈怀昕拍了下手,“瞧我见到杨大人太高兴,忘了介绍,我是沈怀昕,上次曾在大人庄子借住过。”
春晓恍然大悟,“本官记起来了,当日你还送了一份厚礼。”
朱尚书笑得意味不明,这位沈家人不知道是否有功名在身,就算有功名,见到他们这些朝廷官员也没行过礼,骨子里刻着傲慢。
沈怀昕笑容依旧和煦,视线没离开依旧坐着的杨春晓,他刚才与不少官员打招呼,谁见了他不是站起来回话,只有这位杨大人一点没给沈氏一族的面子。
沈怀昕捏了捏掌心,突然声音高了几分,“当日送给两位公子的玉佩不仅成对,还有相配的一对玉佩在沈家。”
春晓眼底冷了,“哦?竟然如此珍贵,不过,本官见得好东西太多,当日的玉佩并没有给两个孩子佩戴,而是。”
沈怀昕面颊僵硬,为了让杨春晓看重,他选的玉佩成色世上少有,难道杨春晓一直防着沈家?
朱尚书乐得看热闹,接话询问,“而是什么?”
春晓一脸歉意看向沈怀昕,“家父能从战场上平安归来,离不开几位叔伯协助,我就将两枚玉佩送给了何叔。本官以为玉佩既已送我,我便有权随意处置,如果沈家介意,本官这就追回来送还沈家。”
两枚玉佩的确送给何生,何生有一对双胞胎闺女,春晓对沈家警惕,就将成对的玉佩当成了礼物送给何生。
沈怀昕清楚杨春晓不屑骗他,他的呼吸有些不顺畅,以往沈家送出去的礼物,都会被珍藏,只有杨春晓转手送人了。
沈怀昕扯了扯嘴角,“沈家送出去的玉佩就是杨大人的,杨大人随意处置。”
“那就好,本官害怕沈氏一族的怪罪。”
周围看戏的官员无语,杨春晓笑盈盈的,他们没看出来哪里害怕沈氏一族!
不过,他们也看明白了沈氏一族的算计,送给杨家两个公子玉佩,还说家中有成对的,这不是明摆着算计杨大人的两个公子,打着联姻的主意。
沈怀昕见目的达不成,又笑着与朱尚书等官员寒暄两句,转身去招待其他的官员。
朱尚书夸赞春晓,“够警觉。”
“沈怀昕就借住一晚,送的礼物贵重还是成对的,我不得不防。”
当日陶瑾宁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