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抽一抽,哭得真情实意,少年声音哽咽,“父皇,您一定能平安。”
这几日九皇子度日如年,他原以为还有很多时间学习,可父皇的身体越来越糟糕,他才认识到,已经没有时间留给他了。
九皇子惶恐,怕父皇醒不过来,他还能继承皇位吗?父皇给他留传位圣旨了吗?
相对于九皇子的胡思乱想,六皇子心里毫无波澜,因为父皇昏迷是他的手笔。
六皇子描摹着床榻上的父皇,幼年时伟岸的样子早已模糊,眼前枯槁老头的形象深深扎在他的心里,他清晰认识到,人的生老病死皇权左右不了。
李太医走上前,“王爷,殿下,圣上该针灸了。”
六皇子拉着九皇子离开床边,兄弟二人站在李太医身后,看着一根根金针扎满圣上的全身。
六皇子等李太医收手,出声询问,“父皇何时能醒?”
李太医垂着头,“明日就能醒来,不过,陛下日后需要静养不能操劳,否则臣也无能为力。”
九皇子被李太医的诊断砸得头晕,“什么叫无能为力?”
李太医沉默不语,九皇子脚步踉跄,他听懂了,李太医的意思父皇寿元不多了。
六皇子声音沙哑,“李太医,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李太医躬身,“臣明白。”
六皇子抬手挥退李太医,懒得理神思不属的老九,重新坐回到床边,抬手为父皇掖被子。
景泰二十年的新年,春晓一家子团团圆圆,新年过得热闹,杨家与田家的小辈玩闹在一起,孩子多了,新年多了许多的乐趣。
许多人等着皇宫的消息,可惜新年结束,开年的第一场朝会,圣上露面了。
朝会上,圣上留下两道旨意,第一道九皇子大婚的旨意,第二道为六皇子赐婚,勤王妃出自沛国公府,是姜世子的嫡女。
春晓眼神好,观察着圣上的神色,圣上的脸色僵硬,明显不愿意六皇子的王妃出自沛国公府。
六皇子与沛国公府私下早已通过气,一同接的旨意。
朝会结束,春晓没急着走,上前恭喜姜世子,“恭喜,喜得佳婿。”
姜世子心里是不愿的,六皇子找他通气的时候,他怒火中烧,沛国公府不稀罕摄政王妃。
他回家告知父亲,父亲又与六皇子见了一面,回来就同意了。
姜世子此时此刻还不明白父亲为何同意这门亲事,沛国公府一直忠于皇权,为何要参与到六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