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因为南方百姓造反急得上火,明明不归他管,他反而上蹿下跳的。”
“造反百姓活动的地域离吏部尚书祖籍并不远,他能不急吗?”
世家清楚一旦造反的范围扩大,第一个祭旗的一定是世家大族。
朱尚书声音很轻,“说来也怪,明明不该发展到如此的规模,为何还没镇压下去?已经抽调守卫州城的将士,为何没有任何成效?”
短短半年时间,造反的百姓已经有了军队的雏形,处处透露出古怪!
春晓已经吃饱,放下筷子为自己盛了一碗汤,“我也不清楚,年后就没怎么见过勤王,没有可靠的消息来源。”
六皇子太忙,据说一日只睡不到三个时辰,没办法,六皇子提拔的人官职不高,不够为其分担,目前只能事事亲为。
朱尚书放下茶盏,“老夫还是意外圣上为王爷选了沛国公府的姑娘。”
“圣上曾经答应过勤王,自主选择妻子。”
朱尚书瞪大眼睛,还真不知道这个消息,不过,勤王一定做了什么,圣上才会下赐婚圣旨。
晚上春晓回家,接到了祖籍嫡支的信件,拆开信件一看,南方动荡,嫡支也产生了恐惧,特意送信来询问情况。
杨悟延看了一遍信,“兵部也在讨论南方的情况,许多祖籍在南方的官员,最近接了不少族中的信件。”
杨老头担心,“杨家祖籍会不会受到影响?”
春晓清楚这次造反会席卷大半南方,就是不知道六皇子是一次性清理干净,还是按照名单清理。
春晓指尖点着桌子思考,“最近几年嫡支送了许多族人去辽东发展,不如趁着辽东推广耐寒水稻的机会,再迁一些族人去辽东。”
只要粮食能保障,再迁一些百姓入辽东,辽东就能快速发展起来。
杨老头听后惦记二孙子了,“春焱一家子去了辽东,每次写信都报喜不报忧,也不知道他在辽东有没有难处。”
杨悟延不爱听了,“晓晓在辽东人手众多,还能让春焱吃亏?您老还信不过晓晓?”
杨老头气得直翻白眼,“我什么时候说不信任晓晓了?话赶话到嘴边念叨一句,你就有八百句话等着我。”
杨悟延哼了哼,“我闺女做什么都面面俱到,您老放心,您孙子不会受气。”
杨老头抖着手,二儿子没家的时候,他整日担惊受怕,回来后,没有一日不气他,站起身拉着老妻,“咱们走,不在这里碍镇国侯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