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站起身扶着王公公手臂,“老九交给你了。”
六皇子目送着父皇离开,才站起身,孙公公立刻上前为其包扎伤口。
九皇子中毒的消息瞒不住,制作婚服的绣娘与参与制作的人全部被查,动静太大。
三日后,宗室内关押了不少人,九皇子大婚的日子临近,不易见血光,只作了关押处理。
宗室对九皇子下手,九皇子认识到危险无处不在,得了马指挥使的指点,能下床后时刻跟着六皇子。
又过了两日,春晓代替朱尚书进宫汇报这个月的大额支出,进宫的路上,看到了送嫁妆的队伍。
勤政殿,六皇子疑惑询问,“出了什么事吗?比预计的时辰晚了一些。”
春晓先请罪,才解释,“送嫁妆的队伍堵住了宫道,所以等了一会。”
六皇子笑着道:“看来嫁妆队伍很壮观。”
春晓心里怅然,九皇子并没有到大婚的年纪,现在提前成亲为了绑定势力而已,圣上怕现在不让九皇子成亲,未来九皇子没有成亲的机会。
现在成亲,还能绑定势力,一举两得。
春晓为三个姑娘可惜,她们是家族的牺牲品,九皇子在六皇子眼里是死人,三个姑娘注定没有未来。
春晓将手里的账册与奏折放到桌案上,“嫁妆的确壮观。”
满朝文武认定九皇子的正妃是未来的国母,嫁妆是比照大夏历记录的太子妃规格置办的。
六皇子不急着看户部的奏折,“今日马指挥使进宫见了父皇,提了你手里副指挥使的印信,暗示父皇将你手里的印信收回。”
“哪怕臣不再去指挥司,马指挥使依旧不安心,陛下没召见过臣,看来陛下属意臣继续拿着印信。”
六皇子示意春晓坐下说话,“师父一定要拿好印信。”
六皇子笑吟吟的,师父从沛国公嘴里得知了指挥使的势力分布,他与沛国公谈过,到时候以师父手里的印信为准。
六皇子心里流淌着暖流,只有师父全心全意帮他,从未向他要过任何的好处与许诺。
春晓听懂了六皇子的暗示,“印信在臣的手里,谁也拿不走。”
六皇子话音一转,“最近许多邀请帖子送去了沛国公府,都是邀请姜瑜的。”
春晓听娘亲提过,“都被沛国公府以绣嫁衣为由拒绝了。”
沛国公府女娃都宝贝,多年保护女娃的经验十足,现在赐婚圣旨已下,不会愚蠢地去参加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