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消失不见,就连风都温柔了。
次日,关于九皇子不得老天认可的消息传遍了京城,昨日异常的天气做不得假。
百姓不敢明着议论,私下认定老天不满意九皇子。
九皇子本就不好的名声,带上了神意的渲染,彻底跌入到了谷底。
整个三月,朝堂反而安静,六皇子快速抓到了谋害九皇子的元凶,这一次六皇子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宗室内抓了不少人,消爵,没收产业,收押牢房,将整个宗室闹得人仰马翻。
春晓难得休息在家,迎来了宗室的拜访。
前院的迎客厅内,瑾辛带着厚礼登门,火红的珊瑚珠串,手臂长的白玉观音像,各类的名贵摆件摆了一地。
春晓愕然,“本官要是没记错,你们王府并没有参与进来,今日为何携重礼拜访本官?”
瑾辛与怀彦是她的左膀右臂,因为她的关系,加上表姐夫怀月万事不沾边,瑾辛这一支也独善其身,是宗室内难得的清醒人。
六皇子这次大肆屠戮宗室,瑾辛这一支并没有被牵连到。
瑾辛苦笑着,“只要上了宗室的名册,整个宗室都是亲戚,我们这一支的确没参与进去,但是有些人情需要还。”
“这些礼物是你们王府送给本官的,目的是求本官办事,好让你们王府还人情。”
瑾辛点头,“勤王太狠了,一点情面都没留,短短不到一个月,牢房内住满了宗室子弟。勤王抓到错处就是一脉入罪,我父王都被吓得不敢出门。”
他要不是需要去宗正寺当差,也想窝在王府哪里都不去。
春晓示意瑾辛喝茶,她没对瑾辛打太极,“宗室野心太大,频繁对九皇子下手,一次能忍,此次已经踩破了圣上的底线。”
“我也知道难为大人,只是剥夺宗室头衔是不是太狠了些?父王打听到勤王准备送没了宗室头衔的子弟去辽东。”
瑾辛光想想辽东的寒冷就忍不住打哆嗦。
春晓也听到了一些消息,“京城生存不易,没了宗室头衔只是普通百姓,家产全部被没收,他们如何在京城生活?本官觉得辽东挺好,土地肥沃,现在推广了耐寒的水稻,物产丰富,去辽东至少有活路。”
瑾辛头皮发麻,“有野心能被抄家的宗室,从未干过活。”
他怕宗室子弟去辽东能饿死自己。
春晓噗嗤笑了,“本官相信人的潜力无限。”
“大人,哎,今日叨扰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