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勖厉声喝斥:“王妃怀有身孕,岂能随意外出,若是有什么,本官亲手阉了你们。”
老管事大骇,赶紧认错离开。
杨思勖似乎是想起什么,没有丝毫在小辈面前骂人家长辈的愧疚,甚至郑重提醒道:
“韦小郎君虽然出身韦家,但是你现在已经是我们弘农杨氏的人了。”
杨思勖说到“我们弘农杨氏”的时候,声音可谓掷地有声。
“下官觉得,亚圣之所以留着我,大概也是为了分化韦氏,留着本名更好。”
杨思勖觉得有道理,伸手摸了摸韦述的脑袋,韦述立刻用力甩甩头。
除了杨慎之外,自己的头岂能随意被摸。
“抱歉,咱家第一次看见活的甲科第一,情不自禁。”
韦述无语,他伸手指了指周围,问道:“倘若圣人翻脸全力攻打,我们能守住隋王府么?”
杨思勖忍不住笑了。
“杨老将军笑什么?”
“当初听到亚圣让你留下来的时候,老夫心里想着要不要找个机会杀了你,但是仔细想想,你这个韦家的小郎君似乎也无处可去,韦公可比亚圣更想杀了你。”
“下官真是受宠若惊。”
“隋王府所在的整个坊,现在已经全面布防,内里有私修的粮仓,至少可以撑一个月。”
韦述沉吟片刻,这么说来亚圣其实很早就开始做准备了,又或者说,在亚圣面前,圣人那些心思根本藏不住?
但话说回来,自己也是希望亚圣能赢的只是,该赢到什么程度才算是恰好
韦述皱眉看着杨思勖,后者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神情有些郑重起来。
“韦小郎君,可是在忧虑?”
“算是吧。”
“咱家倒是有个好办法,既能让你永远得到亚圣的重用,还能让你再无任何烦恼。”
“杨老将军快快说。”
韦述有些好奇,随即看见杨思勖伸手指了指裤裆,做出“咔擦”的手势。
“阉了吧。”
韦述:“”
“咱家是开玩笑的。”
杨思勖不顾韦述的目光警告,又随手摸了摸韦述的脑袋,感慨道:
“有时候就算是兄弟、血亲,反而还不如外面的人更值得相信,天下的事,很多时候就是这么稀奇。”
韦述若有所思。
他记得当今皇后似乎是亚圣的亲姐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