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子孙感慨道:
“我当年,有个真正知心的兄弟。”
“奉圣人口谕,免去相王官职、褫夺楚王的官职以及爵位,将楚王的名字驱出宗族,改为蝮姓,流放岭南!”
“一应军兵不许擅动,等待朝廷户部和御史台派人过来清点兵册,私藏财物以及逃避军务者,严惩!”
“圣人口谕,江南天高地远,隋王此行不惜千里劳苦平定逆贼,朕心甚慰,加观王杨知庆为太子太傅,封亚圣嫡亲二妹为楚国公主、吴国公主。”
“追封隋王、皇后生母为秦国昭宁太夫人,设陵令、守陵百户,四时官祭。”
“赐隋王金甲一领,金刀一口,北地骏马一匹。”
一名使者走进来,宣读诏令,声音还没结束,第二名使者就又被人领进来,宣读第二份诏令。
使者源源不绝。
除却最开始两道警告意味异常浓郁的诏令,接下来的所有诏令,都是把整个杨家不断往上抬,几乎与天平齐。
外人不会觉得这是示弱,只会感慨自家天子的心胸,当真是如瀚海般宽阔。
最后一名使者领着四十名羽林军甲士,其中几名士卒合力捧着那道金甲,将其陈放在中军大营的空地上。
这是一整套华美至极的鎏金明光铠,不仅本身看上去像是艺术品,价值连城,尤其是其背后透露出的意味更是深远;至于其本身能不能防刀砍箭射,则根本没人在乎。
“请隋王换甲。”
“请隋王换甲!”
“请隋王换甲!”
十几名使者在宣读完口谕和诏令之后,全都跪伏下来,明明姿态谦卑,但原本还咧着大嘴笑呵呵的武将们,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不少人的手都按在腰间刀柄上,目露杀意。
官面上的两个字,就足以说明风向变化。
城门外立起的营寨内一片寂静,杨慎看着面前的所有人,缓缓开口道:
“本王身上所着乃是大唐太宗皇帝生前玄甲,既然在身,自当背负,岂能为了这点名禄轻易更换?”
“禀告隋王,来之前圣人也有吩咐,说太宗甲胄乃是祖宗遗物,身为子孙需得珍藏供奉,现在天下太平,也是时候甲收武库马放南山,再也不用征战了!”
那名使者身着紫色官袍,面容萧瑟沧桑,官帽底下的发丝几乎全部灰白。
陆象先神情冷漠。
放下仇恨,继续忠于皇帝的利益,他可以为了皇帝的需求,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