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微微颔首。
当初服务区的规制拟定出来的章程,自己曾经从三省送上来的文书中看过。
记得当初为了服务区将来的营收是归中央还是归地方,朝中争论不休。
最后还是留在了地方上,不过,三省会派人下去查账。
暮色渐渐变深,服务区里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点亮,把石板路和瓦房的轮廓都映得温润而柔和。
李复和李承乾带着护卫往客栈走去。
外头这么大的动静,人到了服务区里,自然引人注目。
一看就是长安城来的身份不凡的人。
那一千甲胄鲜明的军队要不是在长安借了皇帝的旨意,谁敢带着军队往外游荡?
客栈门口那几个商贾已经端着粗瓷碗站起身来,让出了门口的位置,虽然没有行礼,但目光中却带着几分敬畏。
掌柜的已经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站在门内一侧微微欠身。
在这里做了多年的生意,只是看一眼对方的衣着气质,不用猜测具体身份,但是也大差不差。
“贵客可是要住店?”
李复点头。
“你们这里最好的客房,周围的房间,我都包了。”
出门在外,尤其是身边还跟着个太子,当然要小心谨慎。
李复也不是差钱的人。
自己一间屋子,李承乾一间屋子,一整晚轮换值守的护卫们,也要休息。
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都是出门在外累积出来的教训。
掌柜的闻言,面露喜色,连招待人往里头走都热络了许多。
“咱们小店后头有单独的院子,客官您看。”
李复微微颔首。
“那就要单独一整个院子吧。”
这样护卫们布控也方便一些。
穿过大堂,沿着回廊绕到后院,喧嚣声便被隔在了身后。院门虚掩着,推开来,一股淡淡的木香扑面而来。院子不大,正屋三间,檐下挂着一盏灯笼,灯光洒在青砖地上,把桂树的枝叶影子拉得又长又清。
李承乾在院子里站定,四下看了看
离开长安,感受不同地方的风土人情,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有趣。
虽然外面赶路的日子,比坐在宫中清苦许多,但是人也舒展许多。
安顿下来,用过晚饭,李复与李承乾两人难得坐在外头。
傍晚的天气依旧闷热,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