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下了。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李复就醒了。
护卫让客栈的伙计将早饭送到院子里来。
李承乾还在屋子里。
院子外,斥候急匆匆的进来。
“主君,长安来人了,查验过身份,是百骑司的信使。”
李复眉头一挑。
“让他进来。”
不多时,风尘仆仆的百骑司信使就来到了院子里。
“下官拜见郡王。”
“免礼。”李复抬了抬手。
“可是长安来了信?”
“正是,是陛下送给太子殿下的家书。”
李复闻言,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昨天晚上说什么来着。
连李承乾自己都知道,这是个必赢的赌局。
“太子殿下还未起身,信呢?”
百骑司的信使将怀中护着的书信拿出来,双手呈给李复。
李复接过信件,看了一眼信封。
“你先下去歇一歇,喝口热茶,等太子殿下起了,还有一封回信,需要你带回长安呢。”
信使拱手应声。
李复转身朝着正屋走去,来到李承乾的房间门口,抬手轻轻叩了两下门框。
"高明,起了吗?"
屋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随即是脚步声,门被从里面拉开,李承乾正披着外袍,头发还有些松散,显然刚起身不久,脸上还带着一丝没完全清醒的困意。
看到自家王叔手里的那封信后,目光顿了一下,那点困意便像被风吹散的薄雾一样,瞬间消失不见了。
"……王叔,这是?"
"长安来的。"李复将信件递给李承乾:“我昨天晚上说什么来的?”
“说来就来。”
李承乾接过信件,低头看了一眼封口处那熟悉的印信。
“你自己慢慢看,一会儿收拾妥当,就用早饭,长安来的信使我先让他去歇着了,一会儿你自己召见他。”
李承乾微微颔首,李复转身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吃早饭去了。
李承乾回到屋里,坐在桌边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展开来。
信不长,字迹是自家阿耶亲笔,笔画端正而利落。
“鸣鸾吾儿,收到此信时,你大约已过了嘉陵江。路上走了多日,一切可安好?朕在庄子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