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暴盾牌往外就跑。
地下室里。
烟雾弹喷了不到三秒,虎妞从墙上弹起来的时候,整个房间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白色浓烟灌满了每一寸空间,伸出手去连自己的手指头都模糊。
她听见了动静。
扎带断裂的声音——咔嗒,很轻,但在安静的地下室里足够清晰。穿山甲身上藏了刀片,小的,塞在皮带夹层里的,手指一抠就出来了,两下就把扎带磨断。
虎妞闭上了眼。
烟雾里睁眼没用,红外没用,什么都没用。她把呼吸压到最低,嘴巴微张,耳朵接管了一切。
地砖上的脚步声。
两组。
一组在左前方三米,步伐碎,身体在抖,是断了胳膊那个。他没有威胁,忽略。
另一组在正前方四米半,步子轻,落地稳,脚掌先着地脚跟后落,受过训练的走法。
穿山甲。
虎妞没动,站在原地,像一根钉子。
正前方的脚步声停了。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金属撞击声,从斜后方传来——是昏过去那个醒了,在地上挣扎,手铐碰到了地砖。
那人醒了就动了。他看不见,但手里摸到了之前掉在地上的那把匕首,攥在手里往前乱挥。
虎妞往左跨了一步,那人的匕首从她右肋前面划过去,风声贴着衣服走的。
她右手抄上去,拿住了那人的肩膀,五指扣紧,拇指顶在肩窝的位置。往下一压,同时左手托住肘关节往上一送。
咯噔。
肩关节脱出来了,骨头从臼窝里滑出来的动静,闷的。
那人手里的匕首掉了,整个人软下去缩在墙角,嘴里的声音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虎妞松手,退了一步。
正前方,穿山甲的位置有了新的声音。
金属滑动的声音。短的,脆的,是击发机构上膛的声音。
虎妞的身体往右移了一步。
噗。
一声闷响,不是枪,比轻得多,是气动的。射钉枪,改装过的,去掉了防护罩和抵触式保险,扣扳机就能打。
钢钉从浓烟里飞过来,速度快,破空声尖细。虎妞听见声音的时候身体已经在动了,左肩往后一撤,整个人侧了过去。
钢钉擦着她右臂外侧过去了,衣服上一道口子,布料撕开的声音。钉子打在身后的墙上,嵌进去半寸,水泥渣子崩了一地。
虎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