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协力,保海疆无虞。”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胡大人确实希望他们能和官家合作,但这图自然是他所截获的那一张。只是官家通过密报之类的手段搞到这个东西,和他亲自带人从毛海峰手中抢来,完全是两码事。最重要的是这么说,他就有办法将这个东西从自己身上撇清,并且把水再搅得浑一点:
“至于所谓密报具体是什么,那我只能说,我大明东南并不止我等心系海防,只是另外的人不像我等,是为了深明大义,也许只是看不得王直的好呢?”
他这话意有所指,很显然,是在针对大明东南,除了他们之外的巨大势力。
那还能有谁呢?无非就是南澳吴平……
没错,内奸不光可以是背后捅刀子的人,同样可以是大明的蒋干,
当然,陆安生没有说的太多,不然就太明显了,他淡定的转移了话题,表示:“那与我们关系不大,问题在于,这海图上有关我们的那些信息,是哪里来的?”
徐开山冷哼一声,将卷轴的另一端重重按下:“回去之后,各舵都好好查查,尤其是那些跟南澳、跟平户有生意往来的。”
他老人家不会乱放狠话,明明没说些太狠的东西,但就是让人听着,觉得杀气腾腾。
赵广利猛地一拍椅子扶手:“原来如此,老子就说这一段时间平户那边有几条船经过的蹊跷,原来是奔着海防来的…”
赵广利如此说着,自然是打算支持这事儿了。
但他梗着脖子:“不过,这事儿还是得多商量商量,王直不是一般小贼,这一趟怎么打,谁领头?去打平户还是等他来?都不能草率啊………”
他还没说完,对面的钱三娘就立刻呛了一句:“怎么他们几家犯了浑,你又跳出来了,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了,年轻时候还有点血性,现在这点儿脾气就会用在子女身上了。”
赵广利一听这话,顿时就火了,他和钱三娘虽然最后没走到一块儿,但好歹也算个老情人,就这么被质疑,他能受得了吗?
“哢!”他把手中的铁胆一敲:“你激谁呢?我说不打了吗?你看到时候打起来了,我是不是冲在最前头。
关键还是怎么打,谁领头啊,小九,你既然提了这事,又得了胡大人的支持,想必已有章程?”陆安生心中微松,知道大势已基本偏向自己,这一趟联合算是成了。赵舵主这话不是不想打,单纯是在要权了。
目光扫向周围,包括先前那几个摇摆不定的舵主,此时都没有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