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梨最后还是受不住身上的味道，去浴室里面快速冲了一个澡。
洗到一半，乔梨总感觉有谁在背后惦记着她的东西，后背毛毛的。
尤其是肚子的位置，也有种被人盯上了的预感。
她没有在浴室耽搁太久的时间，冲掉头发上的最后一点泡沫就出去了。
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沉骄月犹豫了须臾开口：“梨梨，妈……咳，头发不吹干会头疼，我帮你吹头发吧。”
乔梨对上沉骄月紧张又起来的目光，朝她点了点头。
“你坐这，我去拿吹风机。”沉骄月激动地跑去浴室里拿吹风机出来。
乔梨沉默地坐在梳妆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看着沉骄月拿着吹风机一脸开心地从浴室出来，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
沉骄月柔声道：“这个温度可以吗？会不会烫？”
乔梨：“嗯，不烫。”
沉骄月一只手撩动她的头发，一只手来回晃荡着吹风机说道，“你头发怎么留这么短了，小时候你不是最喜欢自己的长头发吗？”
或许是血脉里的基因，乔梨的发质一直都很好。
哪怕是在沉骄月「死去」的那几年，她的发质也从来没有枯黄过，就是比小时候稍稍差了一些。
没有妈妈的冬天很冷。
附近的河面结冰，家里没有睡就只能用雪来煮水擦身、洗头。
长头发在冬天洗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尤其是等头发干的时间。
寒冷的冬日，哪怕是干着头发出去，都会把头发冻成冰棍。
更不用说是洗完头后湿漉漉的头发了。
她每次都需要捡更多的柴火，把火堆烧得旺旺的，靠在火堆旁边烘干头发是一件漫长的事情。
尤其是水珠滴在衣服上，顺着领子划入领口冰得人浑身一激灵。
久而久之。
乔梨就把头发给剪短了。
她的脸型继承了沉骄月和周辞衍的所有优点，又小又流畅。
巴掌大的脸上，全是精致的五官，哪怕平日里头发乱糟糟的也会遭到村子里的赖子惦记。
她把自己的头发剪得跟鸡窝头一样后，看起来有点像个疯子。
乔梨每天都会握着那把锋利的砍刀在村子里晃悠，配上那一头疯癫的发型，成功震慑住了村子里那些意图不轨的人。
正式入学那天，她都是顶着自己亲手剪的那头鸡窝头去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