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有可能狼狈溃逃。
时间一点点过去。
双方你追我赶,已经冲出去数百里。
陈成仍能清楚听到,敌方的马蹄声,在自己身后越逼越近。
然而,自己胯下的黑马,早已口吐白沫,四蹄发软,每一步都在打颤。
前方山道拐弯处,一片密林郁郁葱葱。
陈成毫不迟疑,直接翻身下马,一掌拍在马臀上,任它嘶鸣着冲入道旁灌木,自己则头也不回地钻入山林深处。
紧接着。
敌方马队也已赶到,厉镇山一声令下,十几骑齐齐弃马,疾步涌入林中。
天上鹰啸不断,那只银羽碧眼隼领着鹰群在树冠上空盘旋,十几双鹰眼如钉子般将陈成的位置死死锁住。
厉镇山打了个手势,众人散开,在山林中拉出一道弧形包围圈。
厉镇山居中压轴,仇名蒲坐镇右翼,阎枭领衔左翼。
如假包换的天罗地网,绝不会让陈成逃脱。
一段时间后。
包围圈越收越窄,敌人已经看到陈成,并且已经有人开始朝陈成身后放冷箭。
然而。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陈成反倒主动停住脚步,转身直面包围网。
他额头挂着一层细汗,脸色仍带着内伤未愈的苍白,但眼神却极为平静,仿佛面前的追兵,对自己彻底失去了威胁。
「怎么着?吓傻了?」
阎枭咧嘴一笑,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从腰间拔出两把短柄阔刃斧,便直接冲了过去。
另有两名悍匪紧随其后,三道人影呈品字形扑向陈成。
十丈。
五丈。
两丈————
眼看着阎枭已经举起双斧,要朝陈成的脑袋劈过去。
但。
就在下一瞬。
阎枭脸上的讥嘲忽地僵住。
二话不说便放弃了进攻,扭头,拔腿就跑。
此时此刻,空气中隐隐约约多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味,淡得像腐烂的花瓣,若不仔细分辨,几乎察觉不到。
阎枭的直觉比脑子更快,嗅到这一丝异味的瞬间,便果断选择了撤退。
他的速度奇快,几步便已退到远端没有那种异味的位置。
还没等他松口气,脸色已经开始发青。
露在外面的肌肤,迅速浮现出一层灰败的暗绿色。
从脖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