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会留手。”路沉道。
“不必!”阿七硬声道,“我要你全力施为!”
“好,如你所愿。”路沉点头,随即竖起一根手指,“一招。接住,便算你赢。”
“哼!”阿七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道:“你不过仗着筋骨强横。武者之争,终究是看气劲高低。你我同为一印,气劲伯仲之间,想破我护体气劲,痴心妄想!”
“那咱试试?”
路沉不再废话,右脚轻轻往地上一踩。
青石地砖应声绽开蛛网般的裂痕。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一瞬。
路沉动了。
没有残影,没有风声,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视野的模糊虚影,原地只留下几片被气浪激荡起的落叶,二十步距离,一步即至!
阿七低喝一声,双足沉坠,如老树盘根,将丹田内全部气劲尽数逼出,在身子外边糊了厚厚一层的护体气劲。
而路沉。
只是平静地抬起了右手食指。
把全身的气劲都收束到那手指尖上,迎着那浑厚气铠,轻轻点出。
“啵。”
一声轻不可闻的脆响,就跟筷子捅豆腐似的。
阿七的护体气劲连个响动都没多折腾一下,就被路沉一指轻轻松松捅了个窟窿。
正好点在阿七胸口要害前头,只消轻轻一送,便能洞穿心脏。
阿七面色微白,静立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是我……败了。”
他收劲撤步,眼中虽有不甘,却无半分怨怼,唯有心服。
韩秋抚掌赞叹:“路帮主天资卓绝,竟能自创如此凌厉的杀招,老夫闻所未闻。此招可有名目?”
路沉略作思索:“剑指。”
“好名!”韩秋颔首称许。
“韩老过誉了。”路沉拱手逊谢。
茶香袅袅,几人于厅中重新落座。
韩秋捧盏默然片刻,方抬眼看向路沉,笑意渐收:“路兄弟,今日请你过来,实有一桩不便为外人道的要紧事,需与你商议。”
“韩老但说无妨。”
“约莫是你们动身前往焦虢那两日,县令陈明远的幼子,在北山游玩时,失踪了。”
“北山?”路沉沉吟,“那一片多是煤山矿窑,地势复杂,莫非是游玩时误入其中,迷失了出路?”
“多半如此。”
韩秋颔首,“县尊与我小刀会多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