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左膀右臂。
再次为校尉,衙门里干活儿的主力,打打杀杀、驱邪平事,都是他们冲在前头。
最末便是力士,主司杂役、巡哨、搬运诸般劳事,位虽卑,务虽繁,然名在册籍,身属公门,亦不失为一条正经出身。
秦风他们四个,在江湖上也算有头有脸。
若入巡武衙却只得个“力士”的末流职衔,传扬出去,未免有失体面,折损名声。
几人互相瞅了瞅,都摇头没答应。
反正大不了等几个月,再多花点银子打点打点,总还能再来考一回。
江湖路长,何必急于一时。
“既如此,你等自去吧。”东方苍也没挽留,口气淡淡的。
秦风把有些骚臭的湿衣服拧了拧水,重新套上,走到路沉跟前,拱手道:
“小兄弟,这回多谢你救秦某一命,我记你个人情。我住清风山那块,以后有空来玩,我请你喝酒。”
路沉亦抱拳还礼:“秦大侠客气。”
王镖头也跟着拱了拱手,简单道了句“谢了”,便没再多说。
可另外那俩,董大力和乐正宇,瞥向路沉的眼神却暗含芥蒂,殊无感激之色。
他俩武道境界都比路沉高。
如今竟被一个二印新人搭救,自己反倒考核失败,面上无光,心中自是不平。
更疑心路沉当时是否存了私心,未尽力唤醒众人,只顾抢先携骨出井。
只是督军当前,二人纵有万般不快,也不敢发作,只得悻悻然转身,随着秦风、王景,灰头土脸地离开了这处院落。
等那几个没考过的都走了,东方苍轻轻击掌。
两名力士应声上前,手中各托一红木漆盘。
一盘之上,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黑色公服,并乌靴、墨氅,色如浓墨。
另一盘中置一锦盒,盒盖半启,内里可见两物:
一为拳头大小的诡异肉团,正是那血玉通魂相。
另一为一枚碧莹莹的丹药。
站东方苍边上的短发女给路沉介绍:
“此公服乃以天蚕丝混织玄铁线所制,不惧凡火,可抗腐蚀,且尘污不染,水渍难浸,平日打理甚为简便。”
说完,又指了指另一个托盘上的锦盒。
“盒中血玉通魂相,可千里传音,互通声息。不过你这块只能跟督军大人手里那块通联,换言之,你仅能与督军一人单向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