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宝贝断肠剑,竟让路沉跟劈柴似的,几下给干折了!
“我的剑?”
杜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剑陪他闯荡江湖十年,饮血无数,今天居然折在一个五印的小辈手里?
就他这一愣神的功夫,路沉的刀,到了。
“噗!”左胳膊飞了。
“铛!”断剑撒了手。
杜风像个破口袋似的倒飞出去,浑身飙血,视野里只剩那个提刀走来的血色魔神。
“不……我八印……我怎么会……”他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了。
路沉走到他面前,高举双刀。
杜风最后看到的,就是一片压下来的冷光。
“噗嗤——”
好大一颗头颅飞起,无头尸体喷着血泉,晃了晃,“噗通”栽倒。
路沉抹了把脸上的血,把双刀在杜风衣服上蹭了蹭,插回腰间。
茶摊静得吓人,只有血“滴答、滴答”落地的声音。
北地响当当的八印高手“断肠剑”杜风,就这么被一个五印的后辈,用最野蛮的方式,活活砍死了。
路沉在杜风尸首上摸了一遍,拽下钱袋子,走回茶棚边上,瞥了眼衣袍上溅染的大片血污,皱眉道:
“晦气,好好一身行头让这混蛋的血给糟践了!一会儿得找条河沟子好好搓搓。”
沈浪见状,心头畏惧更甚,忙挤出一丝讨好的笑,低声道:
“路大人,这点小事哪用您动手!衣裳交给小的,保准给您拾掇利索!”
路沉斜他一眼:“成。”
待衣物干透,路沉携沈浪动身,不多时便来到柳县城外一处临湖的院落。
此地景致颇佳,远山如黛,近水含烟,一座青瓦白墙的院落静静偎在湖畔,门楣上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白柳先生”四个清隽楷字。
院门外,上百名面带病容的百姓正依序等候,神情恭谨。
沈浪见状,面露讶色:“咦?没想到这白柳先生是你们巡武衙的暗点?”
“白柳先生是做什么的?”路沉问。
“附近几个县挺有名一号神医,悬壶济世,分文不取,只是每日只诊十人,故而求医者众,口碑极佳。”沈浪赶紧解释。
“既每日只诊十人,门外何故候着这许多百姓?”路沉望向那蜿蜒的队伍。
沈浪咂咂嘴,往人堆里一指:“您瞅仔细喽,铺盖卷、干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