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东方苍匆匆离去,那架势有点少见地慌张。
路沉站在月光下,望着东方苍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疑惑。
东方苍专门来找自己一趟,难道就是为了说一声他要去京城,让自己小心点?
方才,他话说到一半,到底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怎么一下子就走得这么急?
东方苍这趟来得古怪,走得更是蹊跷。
路沉越想,心里越不踏实,可光站在这儿瞎琢磨,一点用都没有。
“算了,空想无益。”
路沉压下翻腾的思绪。
眼下最要紧的,是抓紧时间提升实力,并在北地这潭越来越浑的水里,保住自己的基业,甚至……火中取栗。
实力上去了,管他明枪还是暗箭,至少能挡一挡,不至于任人宰割。
想到这儿,路沉心里稳当了不少。
他扭过头,快步朝着师娘住的屋子走去。
一边走,脑子里一边把那些七零八碎的线索往一块拼。
前朝术士分为天、地、人三脉。
天仙擅长炼仙丹,当今阴蛇之流、红丸等教,显然是承其遗泽。
地仙擅驭阴祟鬼物,以身为器,地狱教即此道传人。
人仙擅长阵法,其传承应该就是困在阴间的那一支了。
当初在文安县,那个“敲门鬼”就是拥有天仙传承的红丸教搞出来的。
也是因为阴书的缘故,那敲门鬼才来袭击了自己。
这次也一样,是阴书把自己骗到了地狱教掌控的纸灯镇。
看来,术士的这三脉之间,应该是有联系的,以后得提防着点他们。
路沉走到师娘住的房门外。
门没锁,他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师娘正独坐案前,手持一封书笺,垂目览阅。
她显然是刚刚沐浴过,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并未完全挽起,只用一根路沉送她的簪子松松垮垮地别在脑后。
身上只披了一件绛红色软绸外袍,那料子软乎乎地贴在她身上。
饱满的胸脯将衣襟撑得紧绷,腰肢却又收得惊心动魄,衣带只是松松系着,仿佛一碰就会散开。
袍子短得很,刚过大腿中间,底下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就这么光着,还泛着沐浴后淡淡的粉晕。
赤足纤纤,踏在微凉的地板上,十粒圆润可爱的足趾微微蜷着,趾尖的蔻丹鲜红欲滴。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