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按照大荒的规矩,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命,都属于我。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把他留下?”
他一边说,一边看似不经意地操控着“坐骑”,向后退了几步,恰好退到那辆由黑豹拉着的、纱帐摇曳的奢华马车侧后方。
这个位置很巧妙,仿佛无形中倚靠了幽月部落大酋长的威势。
“小伙子,”阿昂杀的底气似乎足了些,声音也拉长了些,带着点教训的口吻,“年轻气盛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审时度势。以多欺少,仗着人多逼迫,这可不是英雄之举,传出去,恐怕有损你大梁武人的脸面吧?”
他试图用话术挤兑路沉,将个人冲突拉回“以多欺少”的层面,混淆焦点。
路沉看着他这番作态,忽然扯了扯嘴角。
那不是一个温暖的笑容,甚至算不上是笑,更像是一种极淡的、近乎冰冷的嘲讽。
“以多欺少?”路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想多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仅仅一步,周身那股沉静的气息陡然为之一变,宛如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剑,骤然露出了一线寒芒。
“杀你,”
路沉看着瞳孔微缩的阿昂杀,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一人,就够了。”
“呵,牛逼吹得倒是响。”阿昂杀啐了一口,满脸鄙夷,“老子就站这儿,有本事你来——”
下一瞬,路沉脚下地面炸裂,气浪把旁边人头发都掀起来了!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他人已经贴到了阿昂杀眼皮子底下,然后……一拳!
就一拳!
“噗嚓!”
阿昂杀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看去,一个碗口大的血洞正正地穿过了自己的身体,他脸上那抹不屑的倨傲尚未散尽,眼珠子瞪得滚圆,全是见了鬼似的惊恐和茫然。
“你……怎会……”他喉咙里咕噜着血沫,挤出最后一点气音,“……怎么……能……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