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打草惊蛇,灵幻仙子当会暂且收手,蛰伏以待良机。
事不宜迟,众人抓住这空档,赶紧闷头往秘藏入口里冲。
就在路沉一只脚要跨进秘藏那黑黝黝的入口时,他眼角的余光下意识地扫过人群边缘,那个简陋茶摊。
摊前空寂,方才那对“父女”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
灵幻仙子骑着头小毛驴,一颠一颠地走着。
那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在前面牵着驴绳子,回头瓮声瓮气地问:
“仙子,咱们接下来往哪儿去?”
“去救我徒弟。”
灵幻仙子说。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至于那个路沉……先放一放。”
“那小子……不简单。”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壮汉说。
“居然能察觉到我的布置,他是怎么做到的?……看来小九没看走眼,先前是我托大,以为几具尸蛊便能成事,倒是小觑了他。”
她摇了摇头,晨光映照着她清秀如二八少女的侧脸,眼神却幽深如古井,透着与外貌不符的沧桑与思量。
路沉这是第二回进这秘藏了。
其内景象恢弘奢靡,琼楼玉宇,雕梁画栋,极尽人间想象,依旧令他心神为之一震。
夏老环顾四周,长叹道:
“较之大梁宫阙,犹有过之!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方筑就此等穷奢极欲之地,大周焉能不亡?”
华信立马在边上接话,一脸正气:
“夏老所言极是。天理昭彰,如此靡费国帑、戕害民生,合该气数已尽,方有吾大梁应运而起,承继天命。”
东方苍也跟着“嗯”了两声,表示同意。
柳江月在一边抱着胳膊没吭声,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心里头想的是:
大周也好,大梁也罢,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于这天下苍生而言,高踞庙堂者姓姜还是姓赵,又有何分别?一样的赋税,一样的徭役,一样的……挣扎求存。
她与夏风雷、华信、东方苍一般,于大梁,自有一份忠诚。
可非要让她说“大梁就比大周好”这种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在她看来,庙堂更迭,龙椅易主,这煌煌青史之下,负重最深、受苦最切的,永远是那些沉默的百姓。
她想着,目光不自觉地就溜到了路沉身上。得承认,这小子长得是真俊,京城里那几个号称“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