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她好奇道:“喂,你跟这位圣女……有仇啊?”
“没有。”
“哦?”柳江月黛眉轻挑,笑意更深,“那她何以独独那般看你?目光如刀,隐带煞气呢。”
“不知。”
“是吗?”
柳江月拖长了调子,目光在圣女和路沉之间溜了个来回,忽然“噗嗤”一声乐了:
“依我看呐,这世间女子,若对一个男子无端生出这般强烈的注意,无论是爱是憎,多半是笔算不清的账。尤其是……情债。”
路沉闻言,顿感无语。
情债?
哪来的情债?简直荒谬。
旁边的夏老慢悠悠开口道:“柳门主莫要顽笑。老夫看来,圣女对路小友的敌意,根源或非私怨。”
他看向路沉,神色认真了些:
“路小友,你所修炼的,是那始祖武道吧?老夫早年游历时,曾听一些隐秘传闻提及,这大月教崇拜的所谓神灵,其力量本源,似乎就与这古老相传的‘始祖武道’有极深的瓜葛。而修炼此道的人,向来容易互相敌对。”
这话,梅开之前也说过。
路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夏老的判断。
搞了半天是这么回事,柳江月一下子觉得没劲了,脸上那点“有奸情”的兴奋劲儿“唰”地就没了,又变回了那副高贵冷艳、生人勿近的门主模样。
东方苍深吸一口气,大声质问:“大月教来这里做什么?”
轿子上的圣女这才看向他,淡淡回答:“我是遵循神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