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残样儿,哪还敢端什么长辈的谱?
要不是这小煞星,自己这把老骨头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他面容和蔼道:
“路沉小友言重了,些许杂鱼,何足挂齿。这回多亏小友仗义出手,救我风雷门于水火,这等大恩,老夫没齿难忘。”
夏老长叹道:
“可惜,老夫为官多年,两袖清风,唯有一身薄技与这风雷武堂尚可倚仗。不知小友可愿屈尊,入我风雷武堂?老夫必倾囊相授,将毕生所学,尽数传予小友。等这次事了,你便随老夫同返京城,如何?”
后头的谢征一听,好悬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心中暗啐一声无耻。
好你个夏风雷!老脸都不要了!这等妖孽般的天才,这老家伙竟想趁机纳入自己囊中,脸皮之厚,令人叹为观止。
还说什么:为官多年,两袖清风?
我呸!你个老狐狸!
一旁的薇薇以手扶额,一脸苦笑,显然也觉得夏老这吃相有点太急了。
夏老岂会不知老友心中所想?
然而,为将路沉这块举世无双的璞玉揽入麾下。
他此时也顾不得那许多颜面了,索性将心一横。
谢征虽在心中将老友骂了个遍,但终究是几十年的交情,面子上总需维护一二。
他强压下吐槽的冲动,顺着夏老的话头帮腔道:
“老夏他那风雷武堂,确是朝廷一等一的武学圣地,不知多少王公贵胄、皇亲国戚,都将子弟送入其中研习。”
“路指挥使年轻有为,若他日有意在仕途上更进一步,入风雷武堂镀金历练一番,确是上佳之选。”
“不瞒你说,便是当今东宫太子殿下,眼下也在武堂之中进学呢。”
路沉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谢征。
夏老见状,忙敛了笑意,端正神色介绍道:
“路小友,这位是老夫的故交,谢征,江南人士。在江湖上……咳,有个雅号,人称:风流剑。”
谢征一听,顿时吹胡子瞪眼,急声驳道:
“胡扯!夏风雷你少败坏老夫名声!老子行走江湖,行不更名坐不改号,铁胆剑谢征!什么风流剑,简直胡说八道!”
夏老斜睨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胡须,悠悠道:
“哦?不是风流剑?那是谁当年在金陵,一连三月流连于抱月阁,与那位花魁娘子诗剑唱和,闹得满城风雨?这‘铁胆’老夫是没瞧见,‘风流’二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