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需要如此之久?”
马砚急忙解释道:
“陛下息怒。那灵幻仙子毕竟是莲花楼耗费资源培养的王牌杀手,最擅隐匿、遁形、反追踪之术,行踪诡秘难测。老臣等人虽已撒开人手,锁定了几个她可能藏身的区域,但她极为警惕,稍有风吹草动便如惊弓之鸟,几次都让她在合围前脱身。要锁定其确切位置,还需一点时间周旋。”
“一点时间是多久?”
路沉追问,语气不容敷衍,“我需要一个确切的时间。”
马砚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知道不能再含糊,他快速权衡了一下己方布置的进度和灵幻仙子可能的行动规律,一咬牙,抬头郑重道:
“今晚!陛下,就在今晚子时之前!老臣向您保证,今夜必定将此女首级奉上!”
“今晚?”
路沉重复了一遍,目光如炬,审视着马砚。
“是,今夜子时之前!”马砚斩钉截铁地点头。
“老臣已调动了上水县内所有可用的暗线,布下了天罗地网,只待她再次现身联络同伙或有所动作,便可收网。绝无差池!”
路沉盯着他看了片刻,最后缓缓点了点头:
“好,我就信你这一次。子时,我要看到结果。”
“是!老臣领命,定不负陛下所托!”
马砚深深一揖,心中松了口气,却也知今夜再无退路,必须倾尽全力了。
他起身时,目光小心翼翼快速扫过路沉。
少年身姿挺拔,静坐于床榻上,样貌俊美,眼神平静。
仿佛刚才那不容置疑的催促与威压,只是寻常问话。
面对自己这位前朝遗老、身怀秘术的瘟部御史。
路沉既无寻常少年得志者的轻狂傲慢,也无敬畏或猜忌,只有一种近乎淡漠的掌控感。
这种态度,非但未让马砚感到丝毫被轻慢的不满。
反而在他心底激起了强烈的惊喜。
是了!天子就当如此!
若路沉是那种耳根子软、优柔寡断,或是稍有倚仗便对他这等前朝旧臣礼遇有加、试图以怀柔手段笼络的仁主。
马砚反而要暗中皱眉,怀疑其是否堪为雄主。
能否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中披荆斩棘。
但路沉所展现的。
是超越其年龄的冷静、沉稳。
是建立在强大实力基础上的绝对自信。
是目标明确、不容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