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哀求着,头重重磕在铁栏上,发出沉闷声响,姣好的面容被恐惧与泪水浸透,狼狈不堪。
那个曾将路沉视作棋子、谈笑间布局陷害的强势女子,此刻崩溃得如同最脆弱的孩童。
魏安的动作没有停,打开笼子,一把抓住她拖出牢笼,按跪在路沉身前。
“不要……路沉……你看在……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别让我变成奴隶……求你了……”
她仰起泪眼,哀哀凄凄,做着最后的乞求。
路沉垂眸,看着脚下这张梨花带雨、写满绝望的俏脸,眼神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变得冰冷坚定。
他指尖那点粉芒,在她凄厉的呜咽中,稳稳地点向了她的眉心。
蛊光,没入。
九公子身体一僵,眼睛里最后那点激烈的、不甘的神采,慢慢散开,变得迷茫、顺从。
她不再哭闹挣扎,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路沉。
爱情蛊不会马上起作用,最好等上几天。在这几天里,中蛊的人还会保持清醒,但会像傀儡一样,对下蛊者的命令绝对服从。最后,才会恢复正常,只是会深深地爱上对方,无法自拔。
此刻,九公子刚刚被种下蛊,所以一时有些发懵。
但很快,她就缓了过来,眼睛慢慢恢复了神采。
一意识到自己真的被种了爱情蛊,九公子顿时崩溃了。她这一生非常骄傲,能以女子身份成为莲花楼的九公子,是她最大的骄傲。可没想到,今天全毁了。自己竟然中了爱情蛊,要变成这个人的奴隶了。
九公子漂亮的脸上满是泪水和绝望,喃喃地说:“完了,全完了。”
这时,马砚正好来到屋子里,看到了这一幕。他挠了挠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旁边的魏安主动向马砚说明了情况。
得知路沉手上竟然有爱情蛊,马砚也吓了一跳,同时心里也冒出了疑问:
路沉是从哪里弄来的爱情蛊?而且一拿就是两只。
要知道,这东西可是跟他的血契丹一样珍贵啊。
路沉说:“行了,看好她们。”
说完,就走出了屋子。
马砚也急忙跟了上去。
院子里,天快亮了。
路沉默立于院中青石之上,望着天际渐明的鱼肚白,忽地开口:“马砚,听说你们病虎社现在在为姬元焰办事?”
站在旁边的马砚恭敬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