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殆尽了。
这里的土地也非常干燥,手指按上去,都能感觉到那种硬邦邦不带一点柔软的触感。
更让人心惊的是,还有道道暗沉的红纹从皲裂开来的缝隙中透出。
红光在昏暗的峡谷里忽明忽暗,看起来非常压抑。
“给。”
泽利尔将一杯冰水递给希尔。
这是他用霜冻术跟水球术做出来的。
“谢谢 ”
希尔接过,也不矜持了。
她仰起修长脖颈,一口“咕嘟咕嘟”地猛灌。
冰凉的清水顺着喉咙一路往下,稍稍浇灭了体内的燥热。
希尔红彤彤的脸色这才消解下去了一些。
然后泽利尔又将冰水分给其他几人,他们也都一仰脖喝尽了,表情这才好看了些。
不过还没完,泽利尔又用霜冻术制作出冰块。
他用布包着冰块分给几人,让他们揉搓脸颊,或者按在身上降温。
再这么下去,真要中暑了。
“啊 舒服了。”
格雷将布包冰按在自己的脖子上,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口气,“我从来没这么怀念过冬天。”“真是活过来了 ”马库斯用布包冰擦拭着脸颊,也感慨地道。
实际上,他们现在才刚进入灼热峡谷没多久。
按照公会给出来的地图标识,熔岩暴君还在更深处的地方。
所以小队还得行进相当一段距离。
冰块在高温环境下坚持不了多久,很快便消融了,都化作了温水。
“我们还是都先把盔甲脱了吧?”
瓦莱斯看了看旁人,提议道,“穿着的话太热了,等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再换上。”
一直这么靠冰块降温,走走停停也不是个事。
而且在这种炎热环境下,气旋术都没用,因为吹来的全是热风,反而令人心里更加烦躁。
“不 还是穿着吧。”
泽利尔摇摇头,“万一提前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呢?”
即便以马库斯强健的体魄,在不着甲的情况下遇袭,下场也不会有多好。
毕竞现在是在冒险途中,一切以安全为重。
“不过我倒是有别的办法能缓解一下…”
泽利尔又继续道,“让我看看这个手法有没有月用 马库斯,你愿意先试试吗?”“来吧来吧 ”马库斯叹了口气,早就习惯身先士卒了。
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