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宗教改革都是这种失衡带来的后果。
胡斯战争荼毒了帝国近五十年,拉斯洛可不希望再来这么一次。
“总有一天您的目标会实现的,我们这些帝国教士们也会支持您。
对了,科布伦茨宗教会议的召开可能需要您派遣一位主持者”
“怎么,你想去?”
“毕竟是帝国内教会改革支持者的自发集会,我们应该给予应有的重视不是吗?”
“那就去吧,引导那些心怀热情的教士们,让他们将自己对教会的意见都吐露出来,最好制作一份‘陈情书’,也好给特伦托的那些改革反对者们看看。”
“交给我吧,陛下。”
要论起谁最擅长造势,借助底层的力量,拉斯洛说第二可没人敢说第一。
就在这大公会议召开的档口,他都敢促成帝国宗教会议,接下来他甚至还能在奥尔良召集法国教士再开一次会,没准君士坦丁堡也能成为一个不错的支点。
这些会议虽然相比于大公会议而言带着些“非法”和“业余”的属性,但确实能够向大公会议这个天主教世界最高的宗教权威施加一些压力。
主要还是将压力加在冥顽不灵的枢机团头上。
对付不同的人,拉斯洛一向懂得通过不同的手段施压。
对付诸侯、敌对君主,他就用军队施压。
对付教廷,武力当然也是不错的工具,毕竟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嘛。
不过,那终究是最终的手段,没有人会一开始就甩大招,拉斯洛其实更热衷于在对应的规则框架内压倒对手,因为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混乱和损伤,而且成本也是最低的。
只要在“理论”上击败对手,那么物质力量的多寡就显得没那么紧要了。
他有随时掀桌的底牌,因此才总是更乐于用柔和的方式实现自己的目标。
“马克西米利安这边有好消息,克里斯托弗那边似乎也不差。”
拉斯洛将目光转向桌上的另一封信件。
这封信自巴黎写来,克里斯托弗此前已经向拉斯洛描述了北法兰西战后的恢复状况。
这一次,他送来了更具说服力的数据报表,还附上了一些未来的发展规划。
战后两年的重建期和税收减免已经宣告结束。
拉斯洛派去视察情况的官员递交的报告是这样说的:“王国的各个地区都比十年前安全和安宁得多。
许多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