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
就连小兕子的侍女也不派来骊山,这是想干嘛呢?
翌日,天色放晴,惨白的阳光照射而下,骊山蒙上了一层金光!
一个少年骑着骏马站在渭河桥边,看着眼前的骊山满是感慨!
娘的,这就是自己的第二个家吗?要是房俊再让自己做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那说不得自己要离家出走了!
等下见到房俊后自己肯定要义正言辞的告诉他,自己来这骊山是干大事的,再无大事,别怪自己不伺候了!
说着少年还在心里临摹了几遍,以便待会儿发挥!
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河东裴氏青年才俊裴行俭!
裴行俭正给自己加油打气呢,其身后的马车车帘也被掀开,武顺施施然跳了下来,抬眼茫然的看了一眼这宽阔平坦的长安路后来不及惊叹,连忙伸手扶住也要下车的杨氏!
和武顺一样,眼前笔直又宽阔的长安路让杨氏惊讶的半响说不出话来,渭河里那快速穿梭的船舶,以及慢悠悠撑船的渔夫,还有岸边卸货的劳工,都在预示着这里虽然不是长安,但也很热闹!
再看看河对岸半山腰那栋雄壮殷实的房屋,定是那家公子哥闲来无事在此地修建的!
岸边的村落连成一排,高低有序,倒是好风景!
要不是她知道来时的路,她都以为来错地方了!
许久杨氏才发出一声感慨:“才离开这么短的时间长安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不愧是都城啊,连郊区都如此繁华!”
随后看向前面也翻身下马的裴行俭询问道:“小哥,此地是什么地方?离长安还有多远?”
裴行俭如实告知:“这里是骊山,也是我们的目的地,继续沿着长安路往前就是长安了!”
杨氏一听急了,也顾不得失礼,上前拉着裴行俭道:“小哥,我们不是去长安吗?怎么来这骊山了?”
这里再热闹,它也是一郊区,根本也比不上长安啊!
裴行俭一愣,随后看了一眼武顺,这才回道:“大娘,这个你应该问你女儿才是!”
在裴行俭看来,既然你女儿和房俊有一腿,她肯定是知道内情的,你来问我?我也是照章办事啊!
杨氏转头看向武顺,不是小女儿找来的人吗?为何要问大女儿?
武顺也是一脸茫然,看了看四周,为何问我? 我也不知道啊!
裴行俭摇了摇头,看来武顺和房俊的奸情杨氏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