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前来接头也冒著风险,现在谁不知道洛城到处都是特战队的成员,这里现在就和大本营一样。
谁知道周围有没有人跟踪,有没有特战队的人在埋伏。
要不是上头下了死命令,谁愿意来这种危险的地方蹚浑水。
去边境和其他防守不严密的城市不是想做什么做什么。
“齐,太齐了!”
王勒接连点头,他应该还没有被发现,还有机会再试一次这次肯定不会失败。
“齐的话,你该回去了,西戴可不傻,拖得太久你肯定要暴露,別怪我没提醒你,真引起特战队的注意,我肯定自己先跑,绝对不会管你。”
“放心吧,这次我是接了採买任务,这些年我表现的和大夏人一模一样,还帮执行了很多次危险任务,很少有人怀疑我。”
王勒说著说著,下意识地就从怀中掏出了一根香菸递给了身旁的针织帽男人,並用打火机试图帮其点燃。
在大夏待了太久。
他整个人都要被同化了,现在说汉语比起说家乡话还要熟练,再待的久一点,真的是快將自己给骗过去。
“哎,这年头谁都不好干啊。”
戴著针织帽的男人將口罩脱下,用手夹著菸捲小嘬了一口。
一根烟的时间过后。
王勒用手掸了掸菸灰,將菸蒂丟到了附近的杂草中,“得,要走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和破坏我计划的那人见面,这次肯定让他知道知道毒药的厉害。”
敢和组织作对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他们都知道圣地並非虚幻,那是个可以让人隨心所欲的地方,等到拥有席位的大人们许诺的那天到来。
別说整个大夏,整个蓝星都要在他们的掌控中。
王勒咬著牙恶狠狠,他刚想转身离去,然而下一秒肩膀上却变得沉重无比,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钳制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嗯?你拽我干吗?还有什么事吗?刚刚不是还劝我赶紧回去?现在是做啥?”
王勒以为是身旁戴著针织帽的男人所为,他下意识地扭过头去。
然而紧接著进入视野的场景却令他瞳孔震颤,脸色变得无比骇然。
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刚刚还不在和他抽菸说话的针织帽男人,已经瘫倒在地,心臟被刺破,脑袋像是被铁锤重重地敲击过破了个大洞,肌肉凭藉著本能反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