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吗?
苏逸现在很怀疑枫身上的症状,只不过是一层偽装,表面看上去与其它患病者无异,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被种下诡眼。
说实话,他现在很疑惑,如果真是枫动的手。
最为危险受到关注最多的慕小微,和枫接触最多的自己,都没有被感染。
竹篮打水一场空,未免也太愚蠢了。
这究竟是在图些什么,就只是单单来消灭大夏新异能者的吗?
医务室的病房刚刚建成,设施比较简陋,位置朝南面,墙上的小窗,一道道阳光,照射了进来,正好打在纯白的床铺上显得有些耀眼。
枫坐在病床上,倚靠著枕头,手指玩弄著自己柔顺的金髮,看著他的样子,捂著嘴小声地调侃起来:
“前辈真的是好心哦,知道我感染上了脏东西,居然还特意前来看望。”
“此时不应该是避之不及吗?”
“刚刚在教室的时候,没有感染的同学可是连我身边都不敢靠近,明明之前都巴不得坐得离我近一点。”
她的语气显得十分轻鬆,好像刚刚没有哭过,眼角泪痕已经乾涸,姿態也很是愜意。
“避祸是人之常情,即使交情很深也无法苛责別人自我保护的情绪。”
苏逸缓缓说道,思索看盯看她。
前段时间才刚刷到一个新闻,有个爱滋病患者,因为感觉周围的人都歧视他,於是带著装有自己血液的针头,到处去扎人。
开始报復社会的行为。
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过极端,面对传染上就终身不治的疾病,谁不会害怕?
“前辈真的是温柔啊,你明明不喜欢我,但遇到危险还是拉了我一下。”
枫嘴角扬起丝丝笑意,她解开袖口处的纽扣,露出里面柔嫩的部分,以及一个银链状的手饰。
听到这话,苏逸提起了一些兴趣,扭头警了一眼洛莉希了,女孩依旧在认真地解析著。
他还要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於是接起了话茬。
“原来你知道啊,我还以为你感觉自我觉得良好,把我深深迷住了!”
“之前或许有这种感觉,但刚刚这种感觉就消失了。”枫伸手握住银链上的摆饰小声地嘟囊,同样將其摘下。
“这怎么说?”苏逸好奇地问。
枫握著双手,轻轻地抬眼,像是在思索,隨后用俏皮的语音说道“因为事情一发生,明明我离得近,你看都没有看我,而是直接跑到了慕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