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不过叫你一声前辈,你就真把自己当长辈了吗?”
“多管閒事,你只会把自己害死的!能不能不要这么烦!”
枫似乎是生气了,嘴里的敬语完全消失眼眸中含著泪,浸湿了瞳孔,完全失去了友善的样子。
声音沙哑且愤怒,最后几句甚至破声了—
因为没有止痛药,身上本来就像散架了一样,疼的要死,就连维持异能都异常困难。
就这样,还总是有人在身边不停地烦她,一遍又一遍地烦她。
若非任务必要,她真的不想去杀人,更不想杀自己熟悉的人,有好感的人。
在暖炉的时候她被迫杀了太多太多身边的同伴了,那些人死去的样子,隨著异能不停地使用。
让她每次用异能抚平伤口时,总是忍不住哭泣,那种痛苦的感觉始终缠绕在脑海中。
但苏逸非要一遍遍凑上来,就这么想寻死吗?
不过是自己靠近慕小微的工具,只要不多管閒事,明明就不需要杀他。
能不能躲得远远点,能不能傻一点,像其他特级一班的学生。
她都跑这么远自愈了,还要跟过来。
一遍遍地问。
真是烦死了!
烦死了!!
烦死了!!!!
能不能滚开,能不能滚远点,又不是对他动手,管著多做什么。
枫紧咬牙关在心里重复著同样的话。
然而苏逸並没有因为她的態度转变而退缩,反而捏著下巴分析了起来:
“这是枪伤,刀伤,是其他什么武器留下的都不对。
“你身上的伤,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刑罚吧,是什么人对你动的手中枢还是军部。”
“嗯?”原本脑袋中狂乱不止的枫微微一愣,也不知道是蒙的还是其他什么因素。
苏逸居然看出了正確答案,不过枫並没有因此而冷静下来,反而语气更加强硬。
“就算是这样,跟你有什么关係吗?”
“就算我身上有再多的伤,也不触犯大夏的法律,也不会干扰到周围的任何人!”
然而苏逸继续分析著,根据刚刚记忆中留下的图片,不停分析对比起来:“按照你之前的描述,应该是有对异能者感兴趣的人做的手脚。”
作为废土的归来者,他可以称得上是见多识广。
几乎可以辨別出任何伤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