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然而產生的异能者却蓼廖无几,由於我一直没有在生命体同化上表现出更好的天赋,所以我接受了很多辐射照射。”
“每次都看著那些无法觉醒孩子们痛苦地哀號著,挣扎著,嘴角流出血泪,受不了痛苦脑袋疯狂地撞向钢铁墙壁倒在我的身边。”
“因为觉醒异能的原因,虽然很是难受,但我每次又都能从户山中活下来,甚至有很多时候从里面爬出来的就只有我自己。”
“然而即使这样还不够,暖炉需要的是有足够战力的精锐异能者,在觉醒之后,所有人会进入下一个场合,进行各种技能上的磨炼,试炼不仅相当残酷,在此期间,身边所有的孩子都是竞爭对手,甚至要互相搏杀,用刀刃亲手撕碎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
“那些异能不够强大,没有特殊作用的孩子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种训练太过残酷了,当时我想要反抗,於是在其他几位接受试炼的同伴帮助下,
用同化的能力偷来了一部守卫的手机,偷偷地给程逐先生发去了消息。”
“他是特战队的人,还是军部的高层,从小我就知道他的实力非常强大,有著很多军政两界的朋友,之前的时候也常常带其他异能者朋友来指导我。”
“当时程逐先生在得知有暖炉这种地方的时候,他让我放心,很快他就会带人来帮助我们,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大家都很激动,以为苦日子终於要熬到尽头了。”
“然而在第二天,那个在我记忆中实力强大的程先生,就被砍去了四肢,挖去了眼晴,耳朵,鼻子,削成人棍丟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他在地上痛苦的挣扎著,却只能发出鸣呜呀呀的声响,浑身上下都在冒血,就连惨叫都做不到,就这样在我的面前失去了生机与温度。”
“父亲满脸微笑著告诉我们,有人试图破坏暖炉的温暖,那些敢於挑战暖炉,敢於挑战组织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前辈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不告诉你了吗?想想真的很可笑,我真的很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力。”
“曾经我以为程遂先生很强,很有地位,於是向他求助,结果却亲手害死了自己最尊敬的人。”
“这就是所有反抗者的下场,自从我加入暖炉后,无一例外。”
“在圣地组织面前不反抗,或者还有一线生机,最理想的道路就是异能足够强大,像我一样成为父亲手下执行任务的干將,学会好偽装自己的方法,不停地轮换著身份去各地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