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吧,世界上道德败坏的人多了—你不能指望每个人都正常。”
“有句话说得好,当世界上所有人都是神经病,而你是正常人,那你也是一种別样的精神病了。”
苏逸少见地文艺了一把,就像个只会说风言风语的中二小青年,他安然无恙的取回了属於自己的东西,还留了標记,不久之后说不定还要再见面。
“你这个绝对是歪理!”
慕小微没有苟同他。
“正常人走到哪肯定也是正常人,轻易地被別人影响才不正常。”
听到这句话,苏逸少见地浮现出沧桑感,深深地吸了口气,疲惫到骨子里的语气油然而生:
“那是你没有见识过全是精神病的世界,有机会你见识见识就明白了。
?
苏逸抬头確认了一眼警示牌,向著2號出口走去,海都高铁站可是大站,有好几个出口,要是走错了那就是南辕北辙,到时候想再找回去都麻烦。
他们刷了下身份证,走出了检票口。
远远望去就发现特战队的人已经站在门口,准备迎接他们,从那黑色西服浑身凌厉的气质,很容易就能辨別。
“你好,我是海都特战队的傅楚,也是你们在这里的负责人,李老要两天后才会赶来,下来你们的安全將由我们全权负责。”
领头的人向他做著正式地自我介绍,带点不知道是哪里的口音,说话模模糊糊的。
从外表上看,面前之人大概有40多岁。
中短身材,脸颊略长,弯曲尖锐的鹰鉤鼻,有著短刘海,耳边和后脑勺的头髮都被推平,看上去非常干练,但零零散散的白头髮有很多。
介绍完还向看两人伸出了手,苏逸也没有拒绝这礼貌的行为,伸手握了握。
“你好你好。”
“原来特战队有职称的啊,真是让人没想到,海都的副处—-副处长也不小了,请问您的名字是?”
这次序列二大人可是少有的动用了些人情世故,小声地夸讚了一下,可惜这番热情的言论却起到了反作用。
长著鹰鉤鼻的男子,眉毛微微跳动“我是傅楚,不是副处。”
苏逸顿了顿,对方的口音有些难懂,最后一个字,鼻音特別重。
不过他还是用高超的阅读理解,小声地说道:
“嗯———&183;我懂了,你是处长是吧?姓傅,傅处长。”
这个姓还挺惨的,以后无论当什么职位被人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