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缝插针,试图用高移动速度来躲避敌人的锁定。
这是从某位脑洞大开的美利坚总统身上学到的经验,对方的司机就是在第一时间晃了神,不然不至於此。
“疯了,应该是大口径的穿甲弹,这种东西在我市区不就是大杀器吗?”
傅楚一边开车一边在口中怒骂道,口中还未燃尽的香菸已经掉落在了裤子上,烫出了灰白色的小洞。
不过此时也没办法管这么多了,又一发子弹打了过来,击碎了他的前挡风玻璃,傅楚感觉非常离谱,自己现在在高架桥上,应该没有射击地点才对。
而且明明已经跑得足够快了,为什么还会被锁定?
他急忙抱著会被射击的风险,对著后面的两人大喊道:“臥倒,臥倒!减少身体的暴露面积。”
將身体贴近底盘,將极大地减少受伤概率,而且正常人也不会向那里射击。
然而。
这无暇顾及的地方,傅悦已经被刚刚的攻击嚇愣住了,倚靠在车门上,惊惶失措地喘息著,刚刚子弹就从他的面前飞了过去,几乎差一点点就擦到鼻尖。
如果不是刚苏逸突然推了她一把,
那枚子弹绝对会从她的胸口贯穿而出!
就算是身体强化类的异能者,也只能防住普通的热武器,有谁能顶得住穿甲弹呀!
防弹车门都被打成这样,打在人身上,真是想都不敢想。
就当她因为恐惧,而心中涌起无限的慌乱时,此时旁边的苏逸却没有臥倒,
相反他就坐在那里,像是丝毫不畏惧死亡一样,盯著子弹射来的轨跡。
每次细微的动作都恰好躲过每一次危机,恍愧间眼前之人不再是少年。
而是如同已经看惯了危机,经歷过无数麋战,从户山血海的死人堆中爬出来的人一样。
行为举止镇定到异常冷酷,几乎给人一种面对炮火与子弹依旧游刃有余的战场主宰。
“这样射下去,这辆车迟早撑不住,现在速度太快,万一开车的傅楚被打死就坏了。”
苏逸此刻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现在也就只有高超音速飞弹,能够勉强命中他,其他子弹,枪械,炸药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作用。
但现在车速非常快,大概已经到了140码左右,就算只是侧翻,发生意外车上这父女二人不死也是重伤,他们两个可都不是身体强化类的异能者。
刚来海都没几天,自己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