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赶紧把人给老子放了,千万別说你们这两个混蛋跟军部有关係!”
电话隨著呵斥声一起掛断,两位专员倒吸口凉气,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海都特战队车上拉的人是军部的?什么时候两家关係这么亲近了。
这给人一种下层正在执行命令浴血与敌人廝杀,而上层已经悄咪咪地开始议和了。
正当他们疑惑的时候,电话再次打来了,这次是他们的海都警察署长。
“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叫苏逸的学生,赶紧把人放了!现在救人怎么可能犯法啊?你们这是在破坏公眾良知!”
“难道你们想做那个说出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扶的法官吗?”
“通过武神预备役海选的人是这么抓的吗?赶紧带他去医院看看有没有因撞击而出现什么伤势,影响接下来参赛!”
“有这个閒工夫给老子好好去调查一下,为什么会有穿甲弹出现在海都境內,这才是头等大事!”
这位军转警的署长话语格外的凌厉,李承缘在任期间他是对方的直属下属,
被照顾了很多年。
然而今天自己的老上司突然打过电话来,代表特战队对他私自抓人的事大加指责,已经到了吹鬍子瞪眼睛地步。
面对这种情况,自然是用怒火转移大法,將情绪转移给犯事的下属了。
此时两位专员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互相对视著,露出了惊的目光,这是哪来的祖宗刚抓进来没多久,就能牵动署长和军部啊!
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傢伙,简直就是手眼通天。
两人简直欲哭无泪,自己的老东家都发话了,署长也当面呵斥,在刁难,不能说是不想要这份工作,而是不想活了。
於是急忙推门而入,换了另一副諂媚表情围在苏逸的身边。
“小兄弟,你浑身是血,一定是受伤了吧,快快快,这边走!我带你去医院。”
“等等啊,我得签字,规则就是规则,可不能轻易改变,做人就是要龟一点,被迫害了也不能哎声—”
苏逸拿起笔就要上文件上去写自己的名字,然而还没等动手,两位专员就冲了过来,立刻將他的手按住了。
“误会,误会。”
两位专员瞬间面露尷尬:“这东西啊,这东西就是开玩笑的,这件事啊,绝对有误会,肯定是那老头胡说八道”
说完就將那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