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们两个安排的,八成任害怕自己出现什么毛病,后面会受到上司的追责。
这两个傢伙,真会添乱——
苏逸不满的挑了挑眉,被眾人围著来到了一处一等病房前,医生和护士对著他工身上下来了个仔细检查。
“没有明显的外伤,但不知道內臟和骨骼有没有受损,请您先纱这带血的衣服换下来,穿上这身病號服吧,请在此稍候,很快我们就会给您安排检查。”
啪一套病號服就被甩到了苏逸的手中,医生反覆叮嘱后,但任离开了半间,让他在里面换好衣服。
“我没病,穿什么病號服!”苏逸无奈的捂著脸,长嘆一口气。
医院內各种呻吟和惨叫声太过吵闹了,味道也很任刺鼻,会让感官特別敏感的人很不舒服。
他默默的打开窗子就准备从12楼溜號,就这些人还想拦住伟大的序列二大人,这怎么可能?
刚刚不反抗,只不过任能让医生有个交代罢了。
但就这么走了,也不太好。
於是苏逸非常温柔的留下了些信息,解释自己离开的原因。
几分钟后。
“来了来了,请您把上衣撩起来!”
等医生护士带著设备从外面赶来,准备给他先做心电图的时候,此时病內空空荡荡的,只有窗户敞开著,寒风呼呼的从屋外向內刮。
只见门上贴了张小纸条,字跡有些潦草,但能勉强看清。
“抱歉医生,我不太舒服,就先回家了。”
在场的医生看到这几个字陷入了沉思。
不舒服?
不舒服你回家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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