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的美妙。
“父亲,您这是为何,不是已经惩罚过我了吗?难道还要继续惩罚吗—”
这过於熟悉的景象,勾起了她內心最为黑暗的记忆,不由的以为这是什么虐待的新玩法。
毕竟之前也曾被浑身长满荆棘,吊在半空中,供他欣赏。
为了不暴露,也只能暂时忍耐,撑到苏逸回来就行。
亲自动手摺磨自己,来享受欢愉。
说不定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就是真身!
对方分神折磨自己,反而会放鬆警惕。
闻言,阿斯特没有回答,而是默默的从手中抽出了把尖锐的西洋剑,抵在了枫的脸蛋上,剑锋划过。
那精致柔美的脸颊出现了一道极为深刻的血痕。
“枫,背叛组织的代价你应该知道,你也真的是大胆,你以为能瞒得过我吗?”
“父亲你在说什么呢?我有点听不懂———”
枫此时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但他依旧尝试著去掩盖自己。
“哦,还在假装,不愧是我的女儿。”阿斯特不屑地笑了一声。
隨后他毫不留情地將剑刺到了枫的肩膀里,金髮少女立刻发出一声惨叫,然而却没有任何用处。
西洋剑血肉中疯狂的搅动著,剑锋戳在金髮少女的肩脚骨上,发出吡啦吡啦地摩擦声,白色的碎屑隨之掉落。
那种血肉搅拌著骨头的痛苦,仿佛每一根痛觉神经都被挑断,筋膜以及肌腱都被剑刃慢慢的刮取了下来,原本刚刚长好的柔软肌肤,再次变得糜烂血痕累累。
“序列二那傢伙没在吧,现在这时间你又指望谁来帮你呢!”
听到序列二这个词汇。
原本还以为只是像往常一样虐待折磨,想要忍耐一下的枫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完全的暴露了身上的束缚越来越紧,倒鉤刺的越来越深,但她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自己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阿斯特以绝对胜利者的姿態用剑尖挑起了她的下巴,继续询问道。
“你这么做,就真的不为你母亲考虑了吗?”
“她现在可还在我的手上,你不会以为序列二那傢伙能罩著你吧。”
“告诉你吧,只要我想任何人都奈何不了我,任何人也杀不死我。”
“只要我不死,你们母女的性命永远在我的手掌之中。”
听到这句话,枫瞳孔立刻急剧扩张,整个人的脸上失去了神采,似乎对痛苦的感知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