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序列二不要以为你们贏了,你接二连三地击败席位者只会不停地拉高自己的危险等级,到时组织自然会將你除去,无论你救多少人都是没有用的。”
这反常的態度让苏逸有些吃惊,这个只敢以假身行动,贪生怕死的傢伙,被捕后居然表现得如此淡然,好像死亡来说对他无足轻重一样。
明明自己的真身都被抓住了,只需要轻轻挥剑就能將他的脑袋割下来。
这反常的举动,苏逸不由得握住剑柄,抵在对方身上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
阿斯特依旧摆著囂张的姿態,根本不管不顾渗入嘴中的鲜血,眼神警向身旁的枫:
“我的好女儿,你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要是我可就不会像今日这样柔情,你以为这傢伙能护你一世吗?”
“凭藉一人之力,想抵抗庞大的圣地组织,你就是在做梦!杀他有些难度,但杀你只是想不想的问题。”
枫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她本来就是濒临死亡之人,这种威胁在此时此刻显得无足轻重,若是担心这些,自己也不会奋力去反抗。
金髮少女捡起了之前因打斗而掉落在地上的西洋剑,將凌厉的剑刃指向倒在地上那个她最为痛恨的男人。
“母亲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母亲呢?”
“母亲呢!”
一遍遍的质问,却没有得到回应,枫再也忍不住了,她挥剑狠狠刺进了阿斯特的胸膛,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跟你学了这么久,你会的折磨手段我都会,我可以像你折磨我一样,將所有手段都用在你身上。”
“母亲到底有没有在暖炉!”
此时此刻。
枫甚至突破了之前催眠的束缚,可以將对方重伤后再次治癒起来,继续折磨。
然而在这一遍又一遍的威胁下,阿斯特依旧摆出了无所谓的表情,他只是起身高呼道。
“你母亲,你哪里还有母亲,她刚进暖炉没多久就被我杀掉了”
“什么—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枫原本不停挥剑的动作停滯了下来,瞳孔不停的震颤,
“你撒谎,这不可能,我明明几年前见过她,我明明见过她的。”
“你当然见过,那就是我分身偽装的。”
“好女儿啊,你还想要吗?你想要的话我用分身给你造一个,绝对比你原装的母亲更加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