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一针,有东西注入体內。
全身传来刺骨的疼痛,但这疼痛很快就略过去,浑身上下传来舒適的感觉,周身很是温暖,身上仿佛裹看一层轻纱,无比轻鬆。
很快她睁开了眼睛,单手支撑著身体,手扶著额头,默默地坐起身。
“你醒了—”
房间內有个黑色的身影倚靠在贴有橘黄色鬱金香壁纸墙壁上,怀抱著肩膀,小声地说道。
手里还拿看一针治疗药剂。
此时枫这才回过神来,她身上裹著被子,拖动身子向上移了移,虚弱地倚靠在靠枕上:
“前辈?我这是睡了多久,父亲呢?如果被他跑掉的话,我们有许多工作函待处理,
他肯定会试图溜出海都,甚至溜出大夏的!到时候就麻烦了”
她最关心的还是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事,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忍不住询问。
然而下一秒房间內响起一声脆响。
“瞪银白色镜片被弹起,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响声,画出一道优雅的圆弧,如同开了自动导航精准无比地落入了她的手中。
“这是—父亲的眼镜?”
枫自然认得这是什么,即使化成灰也不会忘记,阿斯特从来没有带过,只是將其作为装饰品寸步不离。
“前辈你给我这个难道说你找到他了—”
她苍白的脸庞上重新染上一抹血色,就连捏住镜片的手都在颤抖,嗓音因过度乾涸而变得沙哑,写满了不可置信。
“正如你所想,他死了,这次百分百真身,不掺杂任何虚假。”
苏逸平静而有力的说道,那浑身上下的威势,给人无比的信任感。
他没必要撒谎,也不需要去撒谎。
“前辈是赌对了吗?1/6的可能性恰好找到了那真神的所在。”
枫垂下脑袋,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安心的笑了起来。
“我从不赌博。”苏逸沉声回復道。
闻言,金髮少女面露疑惑,歪著脑袋整个人呆呆地望向他:
“不赌,那你是怎么找到他的逃跑路径的?”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沉默,以及略带警告的眼神。
枫释然一笑,轻轻用力將那弹过来的单边眼镜捏的粉碎,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內。
“哎呀哎呀,我知道了好吧,不该问的就不要去问,看来前辈还隱瞒著什么,真的是可靠啊。”
“对於我来说,您的底牌当然是越多越